东陵洛曦冷笑:“能够娶到幽凝。也是他的本事。你既如此希望君临天下。为何不早在幽凝身上下功夫。如此岂不就沒有今天了。何况当年他从风儿手中救下朕时。与幽凝可还半分关系都沒有。”
东陵晨阳终于无话可说。有些绝望地翻着白眼。
东陵洛曦只觉身心俱疲。也不愿再与他多说。接着便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來人。先把他们押入天牢。听候裁决。”
“是。”
大内密探答应一声。上前架起二人就走。因为**的作用。二人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争先恐后地尖叫:“不要。父皇饶命啊。”
“我是鸣凤国公主。你敢。放开我。放开……”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放开我。救命啊……”
尖叫声渐去渐远。良久方歇。东陵晨阳苦心策划这一切。不惜用苦肉计留在宫中。就是为了弑君篡位。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此举只是加了他的灭亡。他若是乖乖随众人一起去风情谷寻宝。说不定反而可以保住太子之位。
可惜。开弓沒有回头箭。后悔药一向是千金难求的。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东陵洛曦缓缓落座。看着手背上尚未褪尽的青斑。这才真正感到了后怕。
清吟上人的预言居然已经尽人皆知。枉他还当做绝顶秘密百般遮掩。真是好大的讽刺。
东陵晨阳显然是怕东凌孤云因此登上皇位。但又得不到端木幽凝。这才出此下策。想赶在他们回來之前造成既定事实。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早日送他归天。如同当日的东陵临风。必须先把他毒死。才能保住太子之位。
之前因为顾虑闵心柔的身份。他对东凌孤云千防万防。一门心思想要让其他的儿子问鼎东宫。谁知防來防去。别的儿子都盼他早死。反倒是他百般提防的东凌孤云接二连三地救了他的性命。
早知如此。就该直接立东凌孤云为太子。让其他人彻底死心。岂不是一了百了。。
可是说到底。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其实只有一个。就是端木幽凝。如果不是她的特殊身份。怎会惹出所有这些事。
看來之前我所有的法子都治标不治本。既然如此。那就來个标本兼治。
一切。等他们从风情谷回來之后都将有个最终的结果。
而此时的东陵孤云等人。正急匆匆地行走在去往风情谷的路上。其实破译出那六个字之后。众人便应该能够想到其中蕴含的深意的。因为虽然近千年过去。浅微山依然是浅微山。弄玉峰也依然是弄玉峰。不同的只是风情谷再也无人听说而已。
是以三国人马出之后。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弄玉峰直奔而去。沿途惊动百姓无数。都在纷纷猜测究竟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居然引得三国人马齐齐出动。
东陵洛曦早已传令各地官员务必全力配合。每到一处都要准备充足的供给。确保大军顺利前行。这一路行來。果然粮草充沛。畅通无阻。
这日天色已晚。大军暂停赶路。各自搭灶烧饭。好好休息。明日好继续前进。一名侍卫步履矫健地进了东陵孤云的房间。含笑开口:“孤云。京城有书信送來。”
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个相貌普通的侍卫就是名满京城的“六绝公子”沈少白。因为他的易容术也堪称炉火纯青。虽然必须跟随。暂时却不能让旁人知道他与东陵孤云的关系。只得委屈一下。将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俊脸遮掩起來。
接过书信展开一看。东陵孤云淡然一笑:“与我们预料的一模一样。你看看吧。”
沈少白将书信拿回來。一目十行地看完。继而咂了咂嘴:“东陵晨阳也真够沉不住气的。我们前脚刚刚离开。他后脚就动了手。哪怕计划得再周密一些呢。也免得这么轻易便一败涂地。”
“他是怕夜长梦多。”东陵孤云笑了笑。“何况他最忌讳的就是我和幽凝。我二人既然离开。他自然无所畏惧。想早日将一切变成定局。”
定是定了。可惜结局却与他的期望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少白挠了挠头。将书信付之一炬:“孤云。你这一招借刀杀人耍的挺高明啊。不但除掉了东陵晨阳。还进一步消除了东陵洛曦的疑心。可谓一石二鸟。”
东陵孤云握住端木幽凝的手。笑得温柔:“这都是幽凝的主意。我可不敢居功。何况解毒药和**也都是她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