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是寒光!
耀眼又刺骨的寒光!
所有人只觉得一团冰冷的白日从赵蕤手中升腾而起。
寒日当空!
化作一抹流光。
直奔王长安而来。
光先至,声后至。
冷白的剑光撕裂乌黑的炁体。
滚烫的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
曹誉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剑。
冷白的剑。
刺骨的剑。
杀人的剑。
曹誉身形踉跄震颤,口中血液滴答而下,汇聚成血线,从下嘴唇一直延续到了胸膛之上。
“你怎么可能!”
曹誉双眼发红怒视王长安。
王长安双眸冰冷。
“没有人告诉过你,同样的招式,在本王面前最好不要用两遍吗?”
很显然。
不曾有人告诉过曹誉。
曹誉伸手想要抓住王长安,最终却是扑了个空。
一头栽倒在地。
王长安手腕一转。
长剑化作一抹白光直奔明皇而去,
明皇连忙躲避,却还是晚了一步,被一剑削去了半个肩膀。
王长安低眸,看了眼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曹誉。
肉眼可见的。
曹誉眉心的那一道猩红的丝线逐渐缩短变成了一个点,最终消失在了皮肤之下。
整个人的动静也是越来越小。
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周媚儿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疙瘩,远远的看着王长安。
“夫君!何必自家人打自家人?”
王长安转眸。
“谁与你是自家人?”
周媚儿咯咯笑,“夫君的心肠还真是好生冰冷,妾身为了夫君,可是守身如玉,夫君莫要伤了妾身的心。”
王长安看了眼禄发财。
“一个不留!”
周媚儿咯咯笑,身体轻盈,三两下倒退到了自己随身跟着的花轿之上。
“洛皇!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哗啦啦的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逐渐传来。
牢房缺口的地方。
一道显瘦的身影逐渐浮现。
丰神俊朗,面若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