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缓缓回眸。
从镇抚司门外涌进一帮护卫。
邢道耀首当其冲。
一字排开。
来了几百人把整个镇抚司围的水泄不通。
邢道耀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门口。
随后,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人。
把玩着两个铁球。
穿着一身白色唐装。
缓步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笼罩在黑色衣袍之中的人。
“王天柱,身中剧毒,不在西州城好好藏着等死,还跑来帝都乱杀人,是不是有些活的不耐烦了?”
王长安抬眼。
“曹法。
本王今日来此。
只针对镇抚司上下。
若是曹家门阀也想卷入其中。
那莫要怪本王连曹家一起清洗了!”
曹法哈哈大笑,指着王长安。
“大家都听听,刚才这王天柱说了些什么?
还要清洗我们曹家。
王长安,你是不是真把自己还当成了当初那个如日中天的王长安了?”
曹法双手转动互搓。
抬头望着天空。
天气转凉。
曹法口中呼出长长的气雾。
“哎呀,你说说,这王长安若是死在我手里的话,那我曹法是不是也可以名扬天下了?”
曹法收回目光。
“王长安,你本可以窝在西州城安安心心的等死,但是你为何为了几条不值钱的烂命跑来帝都送死?
你对西州财团大刀阔斧,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当西州城关了一条恶犬,到时候,我们给你一个恶谥这事就过去了。
但是好死不死的,非要跑来帝都送死。
还要来镇抚司送死?
你真的是嫌命长啊。”
曹法搓动核桃,下巴微微挑起。
神态之间。
就像是看着一具尸体一般无二。
王长安轻笑。
笑容发冷。
“有你曹字门阀一天存在,这镇抚司就会乌烟瘴气。
我大夏军部,容不得你们这些腌臜祸害。”
曹法把玩着两个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