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陛下,元奉跟臣妾說了,此生就只想娶羽安郡主,別無他求。」
「是你的主意,還是元奉的提議?」
張貴妃轉動眼眸,仔細一想,但是覺得不太妥當,又咽了咽口水,「陛下,這是臣妾出的主意,陛下不要跟臣妾生氣啊。」
她此舉真的有些讓文景帝意外,為何要在紀北陌大婚的這一天來說,真的很是奇怪的。
「嫣然,你很誠實,朕也拖了這麼久,確實該給元奉賜婚,這樣,你先回去,明日朕就下旨,給元奉跟宋晚賜婚。」
張貴妃聽後大喜,連連應是,便退了出去。
「多謝陛下允許,臣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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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沅想了很多,還是覺得那張協議必須得是有個交代,不能白白浪費那張紙,既然都已經說好了,三年後就離開,現在君墨謙已經有了別人,那麼她提前離開,也是可以的吧。
只是她跟君墨謙已經是有了夫妻之實,逃走的話,恐怕會遭受非議,遭受非議就遭受非議,如果此時不逃,那麼她將會後悔的。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真的覺得,她跟君墨謙的相遇就是錯的。
她翻箱倒櫃地尋找協議,這邊找一下,那邊找一下,但就是沒見到紙張,於是就問了若棠。
「誒,若棠,我當時放在柜子里的協議呢,你有沒有看見啊?」
「您是說您跟王爺當時做約定的協議嗎?奴婢記得那張紙,好像已經被您撕了。」
楚清沅錯愕不已,啥?撕了?她自己撕的啊,難不成是鬼上身?
「不對,我自己根本就沒有撕過那張紙,你,你是君墨謙的人,自然心向她,還有清歡跟懷瑾,你們,你們都是他的人。」
腳下有些站不穩,被自己猜中了,如今那張協議不知去了哪,那她豈不是…不,絕對不可以。
她還要自己自力更生呢,如今跟君墨謙的那張協議不見了,她拿什麼去跟君墨謙說,怎麼能讓他乖乖的放自己跟肚子裡的孩子走啊。
「王妃,您別哭啊,王妃,奴婢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
「不…是我錯信了人,才會有這樣的結果,我想回家了,若棠。今日我就不該去什麼太子府參加婚宴。」
早該明白的,這兩個月以來,君墨謙對楚清沅的態度確實好了很多,從不喜歡到喜歡,都太順利了,甚至她還以為,還以為這只是一場遊戲。
而君墨謙是可攻略人物,她是有任務的,只要完成了任務,就能回家了。只是有一天,現實啪啪打臉,她是穿越了,不是穿書了,也不是什麼遊戲攻略之類的。
「王妃您想回家,為何不去跟王爺說呢。」清歡問,楚清沅反駁道,「他不會讓我走的,我如今撞破了他跟小嬌娘幽會,待會兒他就該來審問我了。」
「審問什麼啊王妃,您說的那些話,奴婢為何都聽不明白啊,王妃您別這樣。」
「清歡,若棠,懷瑾,你們先出去吧,我真的很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三人也只好默默退出去,不說任何的話語。
王妃也太反常了,回家的話,跟王爺說一聲就行,為何會說審問二字。
*玉清小築
「王爺,王妃回翠玉軒後,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說,還說她不小心撞破了您跟婉儀娘娘的幽會,待會兒就會去審問她,不久後,她就讓若棠清歡她們走了,說是想要靜靜。」
君墨謙則開口說道,「本王應該避開那個女人的,否則娘子就不會看到那一幕了。」
「王爺,屬下也是沒想到王妃會來,要是知曉,就提前讓您趕緊走了,不過,那位婉儀娘娘都跟您說了什麼。」
君墨謙冷冷開口道,「屹川,你跟浮笙在門口說了些什麼,能跟本王分享嗎?」
嗯,這,他能不說麼?況且他也沒什麼爛桃花啊,跟王爺有什麼可比性啊。
見他沉默不語,君墨謙忽然笑了,說出屹川此時在想什麼。
「本王想,要是你跟本王遇到此等情況,被浮笙看到,你是否也會如本王一樣苦惱呢?」這是叫他換位思考啊?可是也沒必要啊。
「王爺,您這是偷換概念,王妃跟您如此恩愛,卻在太子大婚之日,目睹您跟宮裡的娘娘擁抱,這衝擊力也太大了。」
「所以你想說什麼?」
語氣很是不錯,屹川也喜歡這種語氣,嘿嘿一笑,正色道,「屬下覺得,此刻您應該去看王妃給王妃解釋清楚,畢竟這是您有錯在先,道個歉,講幾句情話即可。」
「你覺得本王的娘子,是那些常人,講幾句情話就可以哄好?」不然嘞,雖然屹川在浮笙有些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常講情話,也被浮笙鄙視了好幾回,但是他堅持不懈啊。
「但是——」
「沒什麼可但是的啊王爺,該怎麼樣解釋,就怎麼樣解釋,如果來晚了,或者去晚了,王妃肯定會更生氣的,王爺啊,面子重要,還是王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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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靜靜,那就真的是靜靜,別的不說,楚清沅自愈能力還是可以的,就跟她玩王者,每次玩個瑤被人說是混子,她都能用實力證明她就是混子。
現在的情況跟打遊戲不同,是她的感情狀態出現了bug。而且bug就是前幾天見過的那個女子,陛下的女人。
「楚清沅,不就是親眼見到了喜歡的人,讓其他女人投入懷抱麼,有什麼可哭的,從現在開始,咱要做無情的娃兒。明白嗎。」
為什麼說完之後,就越覺得她自己說的話就跟笑話一樣啊,為什麼,難不成她成不了無情人嗎?
窗外的君墨謙聽完她說的話,心中的愧疚,就越發多了,至於為什麼愧疚,是因為覺得他沒有給他的阿沅足夠的安全感,之前阿沅就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