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看了看他,又道,“好像流鼻血,也没有能用得上药箱的地方吧……”
艹!
卓远脸色一僵,也才反应过来,怎么忘了!
只是大眼瞪眼小眼,沈悦就这么看着他,卓远耳根子处涨红,只得硬着头皮道,“我金贵啊。”
沈悦:“……”
卓远继续胡诌道,“小时候流鼻血,府中都会唤大夫给我上药,我也不知道什么药。”
沈悦顿了顿,为难道,“要不……唤个大夫看看?”
那怎么行!他还约了她去蹴鞠!
卓远看她,“不必,凉水敷一敷?”
沈悦也才想起来,是可以用凉水冷敷止血的……
***
两盏茶时间,沈悦又上前看了看她,似是真的没事了。
沈悦笑了笑,“是不必叫大夫了,冷敷就好了。”
卓远心中微舒,终于可以开口,“那我们走吧。”
沈悦眸间迟疑,“还去吗?你刚才不是一直……”
卓远轻嗤,“哪那么金贵!”
只是话音刚落,又顿觉得何处不对。
尴尬转眸看向沈悦时,果真见沈悦低眉笑了笑。
……
去驿馆附院,还是从后苑去要近得多。
白日里,府中一个孩子有事,轮流唤上一声,沈悦的时间都会被填满。
难得眼下有空,并肩踱步往附院去,才想起今日都腊月二十八了。
“陶叔已经在准备了,明日过了,后日就过年了。”卓远会提起,是因为沿途都见驿馆的小吏在扶着梯子挂年关用的灯笼和装饰。每年都有不少人来栩城驿馆过年,驿馆总会安排布置一番。
这里虽比不得京城,但小地方过年有小地方的年味。
反而比京中淳朴。
沈悦笑道,“府中的孩子知道要和你一起过年的时候,开心了许久……”
卓远也笑,“他们知道你来的时候,驿馆的屋顶都险些给掀了。”
明知他是打趣,沈悦还是跟着笑起来。
沿路,又遇上永宁侯府的几个公子,“清之叔叔!”
几人都礼貌地拱手行礼。
卓远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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