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但我已经取得了王曦之道德经小楷的真迹,如此大费周折,糊里糊涂就让我让步,这不好吧?即使是输,我也要输个明白啊。”
“那你亟待如何?”文翎桦问。
宫令箴斩钉截铁地道,“真迹只有一幅!你沈琼能看出来哪一副是真哪一幅是假吗?”
沈琼低头,“这两幅字,我判断不出来,到底哪一幅才是真的。”
“世子也听到了?至善道长说了,他要的是王曦之道德经小楷的真迹,谁能完成他这个心愿,他就会考虑跟谁走。”
对宫令箴的话,至善道长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宫令箴继续说道,“真迹只有一幅!而我们手中的两幅字没人能辨别出来到底哪一副是真哪一副是假。所以,稍后我会将酆光子、潘聿铭请来帮忙鉴别。当然,你们凉王府也可以再请一到两位鉴赏大家来。这是对你对我以及对至善大师都是一种公平负责的做法。”
“贫道赞同宫居士的提议。”
文翎桦犹豫,将这两人请来凉州,最少都要十天半个月吧,耗时太长了。但此时他也拿不出太好的主意,于是只能暂时无奈地同意了宫令箴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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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王家,王曦之的本家,凉王府手中那副是真迹的可能性又更大了一些。
“我这一幅王曦之道德经小楷的真迹是从高阳许氏家主许鹏程手中拿到的。”
凉王府的人没想到宫令箴手上那一副出处也是大有来历。
好吧,高阳许氏就大族也是出了名的书画收藏大家,他们家号称非正品不收。宫令箴这幅画如果是从他家拿的,那还真的假不了。
此时至善道长已经在看
“至善道长也是有名的书画鉴赏大家,你觉得哪幅是真的?”
至善道长苦笑着摇头,“贫道是真的分不清哪一幅是真哪一幅是假了。”老实说,他觉得很痛苦,这两幅字都找不到造假的地方
“既然至善道长也分辨不出来,就由沈琼沈大师看一看辨别一下如何?”
至善道长说了一句也好。
宫令箴更是不置可否。
一刻钟,沈琼将两幅字展开在桌案上整整看了一刻钟。
不止他,当两幅字展开时,殿里的人都看过了。
“怎么样?”文翎桦低声问沈琼。他是问宫令箴手中那副到底是真是假!
沈琼只觉得有什么堵着嗓子眼,让他说不出话来。
论起来,是宫令箴拿来的那副线条更清晰一些,凉王府从琅琊王氏取得的那一副墨色要淡一些。
“沈大师,你可要看仔细了啊。”宫令箴声音淡淡。
但大家却不会只将这话当成字面上的意思来听,宫令箴明明是在警告沈琼,不管你是谁请来的,说出的话是要负责的,敢胡言乱语,后果自己想。
沈琼喉结上下滑动,然后他眼一闭,说道,“我只能保证王爷手中这副是真的。”
说完,他便闭目不言。
高,实在是高。
他保证凉王手中的是真迹,那潜在的意思就是他这副是假的咯?
可他明明知道是真的!
他说这话,明明是这个意思,却又不一棒子打死。
所以即使有一日有另外的大师鉴别出宫大人手中这副也是真迹,那他也没错。他并没有否认它是真迹不是吗,顶多就是一个拿不准而已。
沈琼的话一落,文翎桦就笑道,“至善道长,您看,这幅王曦之道德经小楷的真迹归您,您先到咱们凉王府小住一段时间如何?放心吧,为了迎接您老,父王还特意在府中划了一片地建了一个小型的道观。几乎与在栖霞观无二,道长去了,应该能习惯。”
“这”至善大师迟疑,然后看向宫令箴这方。
拖!林蔚然一把拽住宫令箴的手,
他回望她。
借着袖子的遮掩,她快地在他的手掌写下一个字。
意识到她写了什么,宫令箴眼眸一闪,当即看向文翎桦,“我没有否认你那幅王曦之道德经小楷的真迹,我也相信我手中这幅是真迹,许鹏程不会骗我,我的眼睛也不会骗我。我为了弄这幅真迹,大费周折,就为了能请到至善道长,如今光凭他沈琼一面之词,就让我与道长失之交臂,可能吗?”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宫令箴紧信他手中这张是真的。文翎桦手上那幅,他看了两眼,也像是真的。但是,那又如何?
既然妻子让他拖,那这事就不能棺盖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