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宁清了清嗓子,告知对方自己今日的来意:“很好。还没恭贺魏大人升迁。”
魏劭也不抬头,只是摩挲着手上的酒壶,感受着微凉的触感,心头一片死寂。
“九公主不嫌陋室破败,亲自前来,真是下官的荣幸。”
李永宁轻笑一声:“斯为陋室,有汝即可。”
魏劭目光一暗,忽然抬头,直直地看着李永宁:“那可真是让公主失望了。下官粗鄙,在朝中人微言轻,帮不上公主什么。”
“是吗?”
李永宁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着急,她知道,现在的魏劭不信任自己,想要建立一个稳定的同盟关系,她要拿出让他信得过的诚意。
“魏大人何必妄自菲薄,沁阳阿姊看上的人,怎么会一无是处?”
魏劭猛然抬头,只见面前的少女正笑吟吟地看向自己,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他忽然觉得这笑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这种小事,只是在他心头停留一瞬便被他忽略,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魏劭好看的眉眼微眯,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他在听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后本能地反应。
“公主到底想说什么?”
李永宁
神情变得严肃,她对着阿杏使了个眼色,阿杏点点头,行了一礼就出去了,随便还将门给二人关上了。
李永宁也懒得跟他在这里彼此试探,她时间宝贵着呢。
李永宁看着魏劭,开门见山道:“沁阳阿姊的事有蹊跷。”
魏劭瞳孔瞬间放大,他握着酒壶的手缓缓收紧。
“是谁。”
李永宁和他四目相对,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徐家”
魏劭皱眉,道:“皇后母家?”
李永宁点了点头,道:“真是。”
“如何肯定?”
李永宁从袖中拿出那日姜曳给她的信件,上面徐霖的指示清清楚楚。
魏劭握着布帛的手在颤抖,似乎是不敢相信,又似乎是气极。
“为什么!”
李永宁神色平淡,道:“魏大人是朝官,朝上争斗,党同伐异,你应当比我看得清楚。”
魏劭抬头,慢慢地合上双目。他浑身的力气好像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
“帮我,替她报仇。”
魏劭睁开双眼,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为什么选我。”
李永宁皱眉,似乎是没想到他会问起来这个。
沉吟半晌,她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她心悦你吧……”
在李永宁看不见的地方,魏劭的手在颤抖。他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让他喘不过来气。
像搁浅的鱼,在濒死之境忽然被人丢进水中,刚进入水的世界,又被推上岸。
只是这些,没有人会来帮他了。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九到李永宁豆
不确定,他会不会来帮自己。
终于,他开口。
“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