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饶愉悦地呵笑。
边辞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见岁饶将他的心思揣摩的挺透的,不过见她一副拿捏了他的模样,一时间就不愿意如她所愿。
他的声音切冰碎玉,“你想岔了,你于我而言,一直都如同晚辈……”
话未说完,便被岁饶堵住了唇。
岁饶听他尤自狡辩,一时很是气恼,也不管冒犯不冒犯,直接低头亲了上去,不想听到她不喜欢听得话。
她老岁家有一个传统,那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在她亲上去的那一刹那,边辞瞳孔不自觉睁大,眼里带着震惊,他没想到岁饶这么大胆。
岁饶也是生手,她试探性的探入,却见他死死地坚守阵地,一点也不配合,顿时生气地一咬了他一下,趁其吃痛间从缝隙钻入。
两两相依间,陌生又致命的触感令边辞整个人尾脊麻,此刻他还记得把人推开,不想岁饶也是个狡猾的,哪怕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洞悉他的意图。
她一把抓住他的大手,强自塞进手指缝隙中,与其十指交握,阻断了他的意图。
岁饶动作生涩,凭借着纸上谈兵的浅薄妄图指导另一个生手,却不知对方的眸色愈暗沉,翻涌的欲望有如灭顶之势。
知道挣脱不开后,边辞闭上了双眼,放纵自己沉沦于陌生的情绪中,愈陷愈深,直至万劫不复。
最后,哪怕岁饶挣扎着松开了与之交握的手,他也没有再次挣脱,本就崩塌的理智在察觉到了她慌忙逃离的行为,顿时整出来禁锢于怀中的偏执。
他将手放在了岁饶的后脑勺处,往后一压,彼此更加亲密无间。
边辞是一个很会举一反三的天才,即便是这个完全陌生,没有涉猎过的领域,他也没有放弃过任何探索,孜孜以求,品味着树上桃子的清甜,不知疲倦。
大抵男人都无师自通吧,明明都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他却比岁饶这个引导他的师父更青出于蓝,最后反过来,成为了弟子教导师父。
手!把!手!
可惜岁饶这个老师父却很没用,直撑不过去了,拼命地用力推开了他,见他还沉迷不知今夕何夕,她立刻气恼地喊道,“边辞!”
果然,男人就没有几个是定力强的。
她捂着自己麻的唇瓣,生怕他又靠近。
边辞被她的一声喝令而又神志清明起来,回忆起方才的失控,他神色透着茫然,怎么展到了这一步?
岁饶喘息着,对此,她语气轻蔑,“不喜欢,也不知道是谁,方才抱着我亲的难舍难分……唔唔!”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男人一把捂住了嘴,防止她再说下去,“小点声。”
边辞拧着长眉,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大声怎么了,这里有没有人!岁饶不干,一把拿开他的手,“敢做不敢认,你还说你不是!”
“是!我喜欢你!”边辞破罐子破摔,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见岁饶愣住,他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说到此处,他心里只觉得烦躁,似乎有一股暴虐的情绪喷涌。
岁饶心里了然,大概知道他前段日子在纠结什么了,她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
她得意地从边辞身上离开,语气漫不经心,“诶,你急什么?我可没说要接受你。”
睨了一眼对方,她好整以暇地往旁边一坐。
边辞被她一噎,这是在说他自作多情是么。
岁饶一向胆大,她摸了摸红唇,继续道,“况且,你技术这么差,我还真没想到。”
她语气微妙,这个莽撞的家伙,她现在还觉得被牙齿磕的生疼。
回应她的,是一阵静默。
许久,男人不死心的询问,“真有这么差?不可能!”
“岁饶,我跟你说……”说到这个,他话倒是多了起来,一反常态的缠着她要解释清楚,倒是忘了要离开。
岁饶叹了一声,男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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