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又皱了皱眉,坐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可就是冷静不下来,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失败,弄丢了孩子不说,还得让孩子亲自跑上~门找娘,这样的话,她在那孩子眼里特别的没有形象?
“阿云……”
她正想着,司靖但笑不笑的叫了一句。
“什么?”
“可还要罚靖?”
云沁不觉一笑,松下那莫名绷紧的神经,道:“大哥办了这么一桩不得了的事,沁岂敢说罚。大哥,请受沁一拜!”
说着,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咦,这是做什么?”
司靖连忙相扶。
“沁糊涂了二十几年,今日一切真相大白,全亏得大哥暗中细细查访……”
“这可不全是靖的功劳,若不是南宫皇后一直查这件事,靖岂能轻易就把这些雪藏的真相查探出来。对了,我来西沧之前,南宫皇后托我带句话来……”
司靖一拍脑勺,突然起到南宫皇后的叮嘱,忙插~进一句:
“什么话?”
南宫静——白若芷,她这一世的生身母亲,绝对也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女子。
司靖在云沁龙隽之脸上回来巡视了一番,笑着说:
“她说,她这辈子欢乐的日子没多少,如今年岁也高,身体又不好,今日不知明朝。不知还能活多久,所以,希望下一次见面,她能看到女儿女婿和孙儿一起来给她叩头,一个都别再少。她特别特别的想安享几天清闲的天伦之乐……”
云沁又呆了一下:女儿女婿孙儿一起去见?
她转头看了一眼龙隽之,身子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和他,还能再续前缘吗?
她是璃和这件事,原该是一件大喜事,瞧,从头至头,她爱的是他,他也只对她用心用情,虽然他们曾经离散,可说到底,历经磨难之后,他们的心里,依旧只有对方。
问题是,她已经不干净。
曾经那一些不堪的记忆缠绕着她,那个人的吻,那个人的触摸,那个人的占有,在她身体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也在她大脑里印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是一条跨不过去的坎。
现在,她没办法渡过心里这一道魔障!
正月十五,云沁没等来儿子,却意外知道了一件事:
龙隽之活不久了!
这天入夜后,她照例洗澡,洗完后出来,换了一身干净漂亮的裙子,到客厅时并没有见到那道守候的身影:这几天洗浴,他都会守在外头,今天怎么不在,只有两个侍婢守着,其中一人抱着一个纸篓正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