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她背上狠狠就打了一个激灵,想不通怎么从他嘴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在想到了他们之间那不可跨越的鸿沟之后,她连忙推开他,飞也似的往外仓惶而逃。
身后,他惊乱的吼着,追上来,楔而不舍的,一把将她拉住。
她反过身,双指一驱,将他点住,冷冷落下一句话:
“龙奕,我不是璃和。”
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这个男人,只爱璃和!
也许他是因为太过于思念,精神有点错乱,把她认错了,所以才吻的这么如饥似渴。
她是这么认为的。
而这个认知,令她极度恼火,转过头,也顾不得衣裳不整就跑了出去,心里则极度悲哀:自己居然做了替身。
唉,她要如何做,才能将这个男人从心头彻底拔除呢?
不知道,她心头乱如麻。
回宫后,一连数天,她终日忙碌着宫中事务,努力不想他。
秦逍一直没有回宫,具体他去办什么事去了,她一无所知。
她曾猜想,他这一次离奇的离宫,和容姑姑那一夜诡异的举动有关:也不知那容姑姑得了什么失心疯,忽然之间将她恨之入骨,这事透着古怪。
她左思右想,让清风去查容姑姑的形踪,没什么结果:容姑姑就此平空失了踪,也不知被秦逍关到了什么地方。
段仁倒是在宫中,这个人,乃是秦逍的心腹,应当是清楚他的行踪的。
她问了他,他是一问三不答,只道:
“王爷做事向来有分寸,若非事非重大,断不可能匆匆离京。不会太久的,等王爷回来后,陛下亲自问,会少掉很多猜忌。臣只知道一件事,有关龙大公子一事,与王爷无关。”
一句话,将龙隽之被囚之责,替秦逍撇的干干净净。
云沁没有跟他质辩,一切等秦逍回来再说,他如今是她的夫君,她会给他十二分的耐心,让他有机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作一番合理的解释的。
没有再去见龙隽之,她与他,当真该告个了断,不能再拖拖拉拉的。
她相信,有御医在他身边,悉心照看,他会慢慢好起来的。他们应该就此保持距离。
不想,昨天上午开始,龙隽之的毒瘾开始发作,麻烦事就来了。
这个人他倒是知道要戒毒的,咬着牙关,忍着,但入夜后,他忍不住了,让罗成传报过来,问能能稍微给一点毒罂散,戒毒一事逐步逐步的来,她当时在宫里,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