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
语气肯定。
“哪三个?”
“金帝的宠妃生了一个小公主,岑妃生了一个儿子,萧夫人安婉生了一个死胎。”
“若真的只是三个,这偷龙转凤之计怎么能行得通?”
“还有一个不是当日生的,乃是一客院午客所生,比这三个孩子早七天!就是半年前死掉的怀王萧缙!”
龙舜之听到这话时,白了一个眼,心里暗自嘀咕:“哪死了?哪死了?明明就在你面前,把你唬的团团的这位,就是!”
龙隽之则一派波澜不惊,徐徐然道:
“岑贵妃是不是这么告诉你的:她怕你私生子的身份迟早要暴露,遭来杀身之祸,所以,她让人事先安排好产妇在天龙寺客院生产,只等到时暗中替换一下,以确保萧恒的儿子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宫外顺利长成,而不必去承担了宫里那杀头的风险?”
萧群发现龙隽之这一问,问的好生犀利,触到结骨眼上了。
他忍不住反问过去:
“难道不是?等等,你又不是那个人,也不是当事人,怎么就能了解当时的情况?龙隽之,你这是想挑拨离间么?”
他突然有些恍然,这个男人,在一步一步瓦解他心头对某些人的信任。
“我只是想把一个真相,剖解开来,让你了解其中的内幕。以更好的应付你将来遇上的麻烦。那是关乎生死的事!”
龙隽之站了起来,步履稳稳的立定于萧群面前,将那块玉,拿了过来,指着通透的美玉说:
“看清楚了,萧恒和岑翡生的儿子,身上带着这块玉。萧缙是冒牌的四皇子,你也不是。真正的四皇子,在我龙城。”
这句话,平平静静,却能惊起千层浪。
萧群饶是再如何淡定沉着,心头还是震了震,然而,最让人震惊的不是这句。
“你知道你是谁的儿子吗?”
萧群想辩驳的,凭什么他说不是就不是了,一块玉,能说明什么?
可是他也曾听母妃提及过:他身上原本应该有这么一块玉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遗失了。
所以,龙隽之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他的驳辞,都到了嗓子眼,一颤,挤出来的却是另一句:
“我的谁的儿子?”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茫然。
是啊,自小在纠结这件事,至今,他还弄不清楚自己的生世。
“天呐,这事,哥,你哪听来了,真的假的啊?岑贵妃居然领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重新换来了贵妃的荣耀,还想在暗中偷偷的把萧家的江山白白送给他人继承?这事,要是爆光出去,不光眼前这位春风得意的太子爷得死无葬身之地,岑贵妃也得身首异处呀,嗯,到时,保管还能把萧恒活活气死,这事,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