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轻轻“哦”了一声,笑的矜持,道:
“听说凤小姐常年居深闺,咸少见人会客。即便见人,也面带云纱。不过其奇绝艳,世间惊传……云沁难得机会见其一面,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其实我也不曾见过。但想要见面,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他说。
“对,总是有机会的。可惜凤氏和我云家堡有宿怨已不是一日两日……凤家小姐一旦嫁给龙大公子,到时,龙族和我云家堡可别也因此那层关系而闹的水火不相容才是。”
龙隽之淡淡道:“云家堡一旦嫁给秦五爷,便是秦家的人,云家堡和凤氏的恩怨,殃及不了你,龙族则更不会轻易与人结怨……所谓冤家易解不宜结,其实只要各自退一步,自也有一片海阔天空!”
“这话说的好!龙大公子可有心帮我们云家堡和凤氏解开这个心结?先头听说父亲想和龙大公子谈合作的事。不知道云家堡有没有这个荣兴,能和龙大公子谈成这笔买卖?再由龙公子做一做和事佬,了结两家恩怨?那才是一桩大欢喜的事。”
龙隽之目光一动,还是一笑:
“云家堡与凤氏的恩怨,关键在于云堡主的态度,至于云家堡和我龙氏的合作,则要看云堡主有多少诚意!”
“诚意是得有,但是,龙大公子,利益是相通的,各有利得,这合作才有空间,才能做得下去!”
龙隽之又笑了一个,因为她这种犀利的语锋,很有气势:
“空间总会有的。云七小姐了得,和人谈判才能的不凡,怪不得秦五爷会对云七小姐情有独衷……”
云沁一怔,然后,弯了弯被吻的有过份鲜亮的唇,轻轻道:
“这是云七之福!”
“的确,这种福气,实在少有。那就祝福云七小姐得嫁如意郎君。”
“多谢!”
他们的对话,很客套,都面带得体的微笑,一来一回,从容不迫,表面客气有礼,暗地里,没有人知道云沁的心,在一阵阵的痉~挛,堵的厉害,疼的厉害。
“对了,云七小姐,昨儿个,你说你有事问我,不巧被令堂打断了,不知云七小姐有何赐教!”
很突然的,龙隽之语锋一转,转到别的话题上。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
云沁依旧微笑。
当着秦逍的面,她不好问那些事,也不能问,就刚才,她才和这个男人有了唇齿之亲,若在这个时候,去冒冒然的问一些有关龙奕的事,那对于秦逍而言,就如同给了一个甜枣,再打一个耳光。
那对他,太不公平。
龙隽之的神情,却蓦的一淡:
“既然无事,那龙某先走一步。二位,就此别过!”
他欠以一礼,带着龙舜之离开,踩着徐徐然的步子,渐渐的淡出云沁和秦逍的视线,消失在苍翠的树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