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一个男人,能锁住了她所有的热情——以致于令她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模样: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理智而冷静,遇见再能干再有卖相的男人,她也能表现出一种无动于衷。
她到底经历过怎么一个过去?
此刻,他是那么强烈的想知道。
“与你无关的事,少管!”
云沁觉得自己的隐私遭到了严重的侵犯,这个男人正一步步颠覆她那个平衡的世界,那是她绝对不能允许。
寒目逼视过去,她迅速的用冰冷将自己彻底伪装起来,不让任何人越雷池一步。
而后,她转身,拍开珠帘而去,甚至忘了她刚刚折回来想要说什么。
“云沁……”萧缙敛起笑,低叫。
没叫住。
她走的匆匆,那步履显得有点浮飘——
现在的她,就像一只河蚌,他能看到蚌体内有明珠闪烁,他想去取,轻轻一碰,蚌壳就唰的合拢了,密合的插不进一根针。
是他操之过急了?
也许,是的!
他没有再叫住她,也不再趁胜追机再去探索一些什么,每个人心头都有隐晦之事,他现在没有那个立场去了解,也不能再去逼迫什么,否则,她的心,会锁的更深。更抓捏不住。
即便伤到了心,他也看不到她伤在了哪里?
那就,再等一下吧!
忍!
“咦,你和她吵架了?她的面色奇差无比。就好像刚刚死了男人似的……”
杨固正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奇怪的问。
刚刚,他在外头遇上慕容瑶,与她打招呼,这女人没理他一下,脸色一半铁青,一半腊白的,难看的要死。
萧缙回过神,觉得杨固这话,有点难听:死了男人——她的确死了男人,那个人,锁住了她的心,以至于,任何其他人,都别想走进去。
他皱了一下眉,重新坐下,重新倒茶,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才答了一句:
“没吵闹!阿固,过来坐吧!”
哼,没事才怪呢!
“这么着急叫我过来干什么?”
杨固撩袍坐下,看萧缙的表情,也与他平常时候有点两样——有点精神恍惚,有点心神不宁,有点闷闷不乐。
这与他是从来没有的事,他从来是自信昂扬的,情绪从不外露。
“怎么了?”
他上下打量罢,扯出一抹嘻嘻然的笑意,想将这凝重的气氛点化开:
“莫不是昨儿个晚上,怀王爷床上太卖力了……今儿个体力有所不支?”
“……”
萧缙淡淡一瞟,又来侃他。
杨固呵呵一笑,无视他的眼神,不怕死的继续调侃:
“外头传的真是好听啊!一夜n次郎……王爷床上功夫好强。呃……”
被那越来越冷的目光追杀后,他终于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