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闲着没事做,想讨点事儿去跑跑腿是不是?”
“……”
为毛这话,很阴阳怪气。
“既然这样,现在出去,绕着怀王府跑上一百圈……省得你没事,尽操一些没用的、无聊的心思……”
萧缙斜眼,淡定的指派了一件伟大的“跑腿”任务下去,令某位好心的侍卫,彻底傻眼。
“爷……我我我……”
岳阳差点哭出来。
我怎么着你了啊?要跑一百圈,那不是得跑死?
萧缙不理,转头往书斋而去,走了三步,又扔下一句:
“大岳,派个人,给二岳点数,不跑完一百圈,甭睡觉!”
岳离扶额,应了一声:
“是!”
岳阳眨巴眨巴浓眉大眼,哀哀的看向自己的兄长:
“哥,我……哪里惹着爷了……我……好心啊我……”
还没反醒过来。
做兄长的叹了一声,往人家耳边嘀咕了一句,某人“啊”了一声,立即揪住他兄长的衣襟,横着脸吼起来:
“他娘niang的,岳离,你早知道爷的身体没问题,怎么不告诉我……害我还在这里出糗……你你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大哥……”
岳离白眼,将他推开,决定不再同情他家兄弟了,鄙视道:
“就你那嘴,那么快,我能拦得住吗?成了,去跑步……”
岳阳再度哀嚎出声:
“一百圈啊!哥,我真被你害惨了!”
岳离装作没听见。
这就是认为主子不能人道的下场。
活该的。云沁身上的毒香,三天以后完全失去效果。
这三天,萧缙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过,一直在忙他的案子,连王府都没有回。
而她一直养在堇园,身边除八姑,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
三天时间,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萧缙,是怎么知道她是司六的?
唉,嫁入怀王府才几天功夫呀,她这一层冒名顶替的身份,就遭到了揭穿,这是她这五年以来单独行动最最失败的一次——
第三天,她能动了,早起的时候,手脚基本运动自如,她瞪着床顶那一片活灵活现的竹叶,闻着一阵阵清新皂角味道,从最初,对于这种味道的排斥,到现在闻得习惯,她已经适应了这样一个转变过程。
坐起来时,云沁将这个简单布置的华屋,审视了一圈,感觉上,好像已经不是那么排斥。
跳下床做的第一件事,套上准备在床头的衣裳,然后,走到那架剑台前,盯着这把通体乌亮、闪着浓浓煞气的乌金剑,脑海里想到的是曾经看到的那一幕:那位身穿战甲的怀王,手执长剑,厮杀于战场之上,手起剑落间,血肉横飞,尸横遍地。
那份英姿的确非凡,但是……
无耻起来,也真够无耻。
这三天,她只要一想到那戏调式的吻,就恨的牙直咬——
阿刘,是明媚阳光的,萧缙,是深沉睿智的,两者的结合以后,基因异变,是邪里歪气的,是奸诈难搞的,更是没有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