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肝,在乱蹿。
云沁看到他的唇角,微微勾一勾,眼底有恶趣的光芒一扫而过。
哦,可恶,这人,果然是在戏弄她。
“这样子啊,那我更得趁今天把这饭给煮熟了。想想啊,你是那么的奸诈善变,功夫有那么好,错失了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就没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漂亮的脸颊,好像终于决定下手吃了……
“萧缙,你他妈使了这么多花样,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真把我惹火了,以后,你他妈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终于,她大吼出声。
士可忍,孰不可忍。
妈的。
她明白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很禽兽,只有更禽兽。
眼见这只,就是。
她真怒了。
怒气冲天的吼叫声,以一百分贝的音量往外传了出去,声音之响亮,就连守在园门口的岳家兄弟都听到了。
起初,岳离和岳阳是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一些争吵声,毕竟他们离主人房挺远了,至少有百来米远了,附近侍立的侍卫,也尽数在膳后被王爷调遣到百米之外。
之前,这两位兄弟有点不太明白,现在明白了:原来主子不想暴露稳私。
岳离微笑,他是已婚男人,已经往那个方面想去了,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的条件反射。
岳阳有点疑狐,咕嘀起来:
“听声音,那位,好像很生气!”
“不,是愤怒!”
岳离给了一个更概括更为有力的字眼。
“嗯!””岳阳点头,表示认同,同时又疑惑:
“为什么这么愤怒……哦,哦哦哦……主子在……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歪了嘴,一拍大腿,肯定了一件事,同时觉得无比的解恨:
“这样的女人,也只有爷才能收拾得了!嘿嘿嘿……“
笑的极度色眯眯,想像的画面,肯定是龌龊的。
岳离斜眼问:
“你高兴什么?”
岳阳咧嘴:
“主子替我们报仇了……”
“……”
“这女人,把我们打的那个惨,我心头一直憋气。所以,我希望主子能狠狠的收拾她,最好把人家收拾的半个月下不得床。这是我高兴的原因之一。”
岳离想了想,觉得这之一,真够小人——岳离,你太没长进了,愚兄为此感觉无此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