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
高长文吃完早饭后,来到高阳的后院,继续在高阳的身后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他那本新药册子。
「兄长,你真可以考虑投资一下愚弟!」
「这些可都是神药啊!」
「纵是拋开那些兽药不谈,其他药也全都效果无敌啊!」
「就像愚弟还有一味药名为忘忧散,服下以后,可令人心神放鬆,忘却烦忧,哪怕是家中老妻手持擀面杖,堵在青楼门口,也能面不改色,泰然处之!」
高阳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当听见这话,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么猛?」
「当然!」
高长文骄傲的挺起胸膛。
「你试过了?」
「还没有。」
高长文十分坦荡地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有用的?」
「愚弟推演出来的啊!此药方乃酸枣仁、远志、合欢皮,再配上少量酒液调和,按理说定能令人心神放鬆,至于究竟能不能顶着擀面杖回家……」
高长文说到这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思索道。
「这还得找个有妻室,又经常逛青楼之人试一试。」
说完。
高长文的一双眼睛,便极为自然地落在了陈胜身上。
陈胜:「???」
陈胜原本正站在高阳的身后,双手抱刀,也在愜意的晒着太阳。
但当感受到高长文的目光,他的脸瞬间绿了。
「二公子!」
「饭可以乱吃,药可以乱配,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誹谤我,你誹谤我啊!」
「我陈胜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汙蔑我啊!」
陈胜望着不远处也在晒太阳,正似笑非笑的楚青鸞、上官婉儿、吕有容几人,连连大声的道。
这要是传到家里那位母老虎的耳中,这身上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这话一出,高长文差点就笑了。
正当他要揭穿陈胜太不要脸的时候,定国公府外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悠长的礼乐声。
紧接着。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长街之外隱隱传来。
高阳的眉头微挑,有些诧异。
定国公府位于长安内城,周围住的不是勛贵便是朝臣,寻常百姓纵然婚丧嫁娶,也绝不会在这里大张旗鼓地敲打礼乐。
更何况……这声音听着,倒也不像是大乾的礼乐。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