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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
老头和女孩坐在对面。
三人看着面前的大鹏肉。
半晌。
老头一咧嘴。
嘴里门牙少了一颗。
“哈,是老朽我没见识了,这肉,真硬。”
女孩在一旁捂着嘴。
忙碌了两个小时的白师傅,被自己炖的菜硌掉两颗牙。
老头看着陈奇碗里被咬下一块肉的大鹏肉。
夸赞道。
“恩公真是好牙口啊。”
陈奇:“老丈说笑了,山野之人,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有的吃就好。刚才我和您孙女聊了聊天,说他哥哥,是仙人的徒弟?”
一说这事儿。
老头瞬间笑容满面。
“对啊,这几年,秋儿经常给我们写信,每次开春,我们都去领书信。”
说着,老头从里屋的床下,掏出一个破木盒子。
“这都是秋儿写的信,可惜我不识字,有些已经忘了说的什么,不知道恩人识字否?”
陈奇点点头。
“倒是认识一些。”
老头笑呵呵的将书信递过来。
“有几封我已经忘却了,烦请恩人读一读。”
陈奇接过老头递过来的几封书信。
打开。
念诵起来。
“见信如面,阿爷,近日身体可还安然无恙?我这里很好,师兄们都很和气,师傅待我如亲人。说过些年,成年了,我就能回家见你们一面了,到时候挣了钱,我要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带回去看你们。这里虽然是洞府,可四季如春,温暖宜人……”
陈奇絮絮叨叨了许久。
整整三张纸。
给老头读了一遍。
老头听着听着,有时轻轻一笑,有时一脸遐想,还有时擦了擦要涌出眼眶的泪水。
念完。
老头对着陈奇道谢。
“多谢恩人了。”
陈奇轻笑着摇头。
“看来,您的孙儿,还挺挂念你的,你们没给回过信吗?”
老头愣了愣。
“三年前,倒是回了一次,那书生收费太黑啊,就几句话,要了我二钱银子。”
陈奇笑了两声。
“要不然,我帮你们写吧,免费。”
老头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