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恪比起承乾冷静得多,所以承乾也就没有皇子泰那么惨。
他缓缓飞出,一个翻身落地,握住飞来的长棍。
皇子恪也从死域之中走出。
“承让。”
皇子恪收刀归鞘,拱手说着。
“好,有赏。”
皇帝看着皇子恪,大笑一挥手。
他刚想把兕子赏出去,皇子恪就先一步开口了。
“父皇。”
皇子恪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嗯?”
皇帝看着皇子恪,怔了一下。
“儿臣有一事相求。”
皇子恪淡淡开口。
“你有何事?”
皇帝来了兴致,好奇问。
“一月休沐。。。儿臣想分了。”
“与各位兄弟姐妹。。。共休七日。”
“如果父皇觉得太长,三日也可。”
皇子恪斟酌着开口。
原本正在看戏的皇子公主们,都愣了一下。
“父皇!”
“这可是皇弟一片心意啊!”
“您就从了他吧!”
反应最快的依旧是承乾,他也立马单膝跪地。
“父皇!”
“皇兄一片心意啊!”
汝南也是站了出来。
接着皇子公主们之间跪成了一排。
他们看向最前方的皇子恪,心中只有感动。
皇兄皇弟能处啊,富贵真不忘他们啊。
“怎么,你们想逼宫啊?”
皇帝话语带着责问,但语气则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最看重的就是孩子们和睦相处了,从历史上他差点信皇子泰杀子传弟这种话就能看出来了。
李愿更是开怀大笑,猛灌了几杯酒。
“好,我答应你们。”
“不过你们也有个小考验。”
“但是现在,我要先赏你。”
皇帝伸出手指,指向了皇子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