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莫名的,助理感觉这个眼神有点可怕,她咬住下唇,“棠姐,上次的事情,我……”
“跟你无关。”
那杯果子酿是她自己要喝的,她不会去怪罪无辜的人。
怪就怪,楚冬夏藏了祸心。
“怎么会跟我无关呢?如果当时我没有听她的话跑出去了,一直守着你,后面的事情可能就不会生了,也幸好你和季离是兄妹,如果不是呢?我现在光是想想,都还觉得后怕。”
温棠抿了抿唇,还没说什么呢,便又听助理道:“棠姐你放心,以后无论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死死地守在你身边的。”
其实,她跑去买醒酒药似乎也没问题。
想到这里,温棠抬起头对陈燕燕道:“以后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生,如果有,你也不用死守着我,要结合当下的情况自己变通。”
陈燕燕点头:“嗯,我知道了棠姐。”
得知剧组要开烧烤趴,那怎么能少得了未来没几天就要加入的白悠悠?
她下了戏就主动过来找温棠了,白悠悠找到自己的时候,温棠刚拍完最后一场戏,身上还穿着戏服,头顶的型正好是之前绑了辩子的型。
白悠悠一看见,立马注意力就集中到她的型上,拉着她说了好半天。
温棠麻木脸。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能还不想给看,但是后面还要顶着这个造型起码拍十天左右的戏份。
整整十天!挣扎是无用的。
温棠刚拉着白悠悠坐下来,就听见附近有几个女演员在讨论。
“今天晚上贺少应该不会来吧?”
“他自从上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估计不会来吧。”
“他来了有什么用,那个谁都不理他。”
“靠,这么一说感觉贺少好卑微,在咱们剧组呆了多少,就被冷落了多少天。结果她受欺负,贺少还是第一时间替她出头了。”
有八卦听,白悠悠便立马竖起了耳朵。
等听完了,她立马坏笑着看向温棠。
“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吗?”
温棠:“……嗯。”
总感觉她笑得很不怀好意思。
“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都不等她说答应还是不答应,白悠悠就直接说:“如果他来了,那就说明你输了,到时候你就得把你们的过往都告诉我。”
听言,温棠瞥了她一眼,轻飘飘地道:“不赌,谢谢。”
大概是没有料到她不按照常理出牌,白悠悠立马抱住她的胳膊:“棠棠,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得我赌!”
温棠面无表情。
“那还是绝交吧。”
“你竟然如此狠心!”白悠悠捧着自己的心口,一副悲怆的模样:“你知道我的心,碎成什么样了吗?你摸摸看!”
温棠:“……戏精。”
“哼,那你到底和不和我赌。”
白悠悠说着,还上手想要抱温棠,结果手刚碰到她,白悠悠便看见了她身后不远处走过来的一个身形颀长清瘦的身影时,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温棠背对着,所以并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