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略清冷的气息萦绕在跟前,想起他刚才似笑非笑的模样,温棠渐渐冷静下来。
她用浅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张樱色的嘴唇瞧着盈润诱人,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没有温度。
“用协议的身份要求你,够资格吗?”
本来眼里还带着些许笑意的贺启深在听见这句话以后,眼底的半点温情在顷刻间消失干净。
“你说什么?”【妙】
【书】
【斋】
【】
温棠知道,距离这么近,他不可能没听清楚。
不过他既然愿意再问,那她也不介意再说一遍。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协议关系,里面应该有一条,不耽搁对方事业,不影响对方生活吧?”温棠依稀回忆了一下:“虽然我当初没怎么看,不过后来拿到手的时候还是翻了翻的,如果有人违反的话,那这份协议就可以提前结束,贺少,你说呢?”
她这一番话说完,贺启深身上的气场就已经跟来找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可就算他表情这样,那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依旧不见松懈。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地望着贺启深。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知道自己是七宝之前,他的行为举止就处处透着怪异,其实温棠大抵能猜到一些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三年婚姻,虽然说一开始不是两相情悦,三年时间里更是没有什么处出来的感情,有的只是她单方面的付出。
她也不算特别了解他,但是凭着幼时的那些相处,温棠对贺启深的为人还是有丁点了解的。
至少,他是认她苦劳的。
否则他不会在离婚协议书里给她分那么多财产。
所以他后来的那些怪异之举无非有几个原因。
第一,觉得委屈了她,所以想弥补她。
第二,那天晚上和她睡了以后,现她是第一次,所以出于男人的作祟心理,对她产生了怜悯。
反正思来想去,他举止怪异的理由无非就这两个。
除此之外,温棠也想不出其他。
而这两个恰好都不是温棠想要的。
她想要的贺启深给不了,而且就算他现在想给,她也不想要了。
“如果你还担心爷爷的身体,不想提前终止协议的话,就不要再做这些无谓之事,这样才可以相安无事。”
说完,温棠将自己的手用力地从贺启深的掌中抽出来,他不放,她就使劲抽,直到手腕都弄好了,贺启深心疼了松开,温棠才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好了,你公司的事情应该也不少,如果你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温棠说完,看了一眼自己变红的手腕,无语地叹气,一边揉一边往外走,没再去搭理贺启深。
走了许久,她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看。
他没走,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温棠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他此时的模样又让她忍不住想起了少年时光的他。
她当时经常都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