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水溫,還有身體。
齊尋雙手找不到支點,管嘉明鬆開他,不悅道:「別動。」
他提醒他,「你求人好歹有個求人的姿態……齊尋,想要我幫忙,就要做好你該做的事。」
神經緊張了片刻,齊尋好像漸漸適應了眼下的一切現狀。
管嘉明伸手將他抱住,俯身貼到他的脖頸邊。
齊尋一激靈,心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比水溫還燃烈的溫度在他的體間徘徊,無法平息。在瀰漫著霧氣的空間裡,他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浮在雲端的思維不知是混亂還是清醒。他體內的細胞一直在驍勇善戰著,一刻也不停。
唇吻向下,齊尋微微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伏著。迷濛中,他聞到了一股清的花香,像是管嘉明家門前的那棵桂花樹,馥郁芬芳,流連不忘。
白皙的手泡在水中,空洞的眼隱匿在高溫里,他被迫對上管嘉明的眼睛,踟躕了半秒,骨頭酥軟了。
管嘉明眼中的火燒到了浴缸里,渡在了一片原野天地里,須臾間,齊尋感覺到了一股涌動的力量,他被他領到了那個領域裡,在這靜謐的天空下,齊尋像被餵了一顆苦澀的藥。
「管嘉明……」
忙亂中,他喊出了他的名字,管嘉明停了下來。
他放開了他。
「你現在還可以走。」
齊尋沒說話。
「最後一次機會。」
齊尋把手搭在他的肩頭,管嘉明再度吻了過來。
「這次,是你自己選的。」
他的語調卻不像剛才那般不耐,似乎也被近在咫尺的距離所掩蓋了。
他被他掌控著,肢體被禁錮著,深思被。操控著,心底蔓延著羞赫感,體內滾動的激素給他帶來了瀕臨絕境的快。感。
齊尋感受著管嘉明的體溫,他精壯的胸膛、結實的腹肌。
那片埋葬在五年前觸感被重激發,隨著唇瓣,借著流水,他滑落在了熟悉又陌生的欲望里。
管嘉明將齊尋抱在身前,面對著,他一手支撐著齊尋的肩膀,將他穩固,從浴缸中站起身,另一隻手掐住齊尋的臉頰,低語,「齊尋,張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這一切都結束之後,齊尋早就癱軟在浴缸里。
他清理完所有的痕跡,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脖子上被印上了很多痕跡,他下巴上的那一小塊傷痕,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齊尋倒抽一口氣,穿戴整齊後,推開浴室的門。
管嘉明比他前整理好,他出門沒見到他,於是看了眼窗外,窗外竟然飄著雪。
齊尋思索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或許,管嘉明只是想在浴室里跟他有一段接觸,結束之後就沒有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