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都是警察的事了,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现在你是回家还是去厂子里。”
段煜晟带进去的那些兵并没有出来,跟着他们部队在里面抓那些坏人了。
这次得亏是段煜晟找的部队,如果光靠这几个警察,这些人肯定是摆不平的。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厂里,我
要出去玩。”
还有一下午的时间,顾瑾瑜想上哪玩就上哪玩。
“完成了这么大的任务,当然要出去玩庆祝一下了。”
虽然两天没进厂子里了,但段煜晟心里有数,毕竟这两天没啥大事,他跟顾瑾瑜在外面可以随便玩。
“这可是你说的,今天一定要陪我吃陪我玩,我要嗨皮个够。”
顾瑾瑜不玩痛快了去除不掉她心里的阴霾,这个赌场毒气太重,她要好好玩玩去去晦气。
段煜晟还以为顾瑾瑜要去什么游乐场去玩呢!结果她那也没去,买个跳绳买个皮筋,在一处空旷找两个大树把皮筋绑在了两端。
“你这是干什么啊?”
“玩啊!我说出来玩就玩个痛快,来呀!咱俩一起跳皮筋。”
只见那绿色的跳绳被奶奶甩得上下翻飞,她的脚底就像按了两个弹簧,快速地跳起落下又跳起又落下--轻盈得就像一只机灵的小鹿。而且还时不时的变换着花样,忽而双腿跳,忽而往前跳,忽而向后跳。
段煜晟不会跳皮筋,他会跳绳,一蹦一跳离地足有半尺多高,真像一名跳高运动员。
后来他越跳越快,只听绳子嗖嗖的声音在顾瑾瑜的耳边呼啸而过,打在地上啪啪直响。他手举过肩头,用力把绳子向前甩,双膝微弯,脚尖踮起这样反反复复地跳。
顾瑾瑜跳皮筋跳累了也过来跳绳了,她两只手分别握住绳子的两头,让绳子紧贴着后脚跟处,然后双手往
前抡绳子,当绳子落到脚下的那一瞬间,顾瑾瑜就赶紧一抬腿,绳子就从她脚下一闪而过,她跳的飞快,那姿态似雄鹰展翅,轻如燕飞。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刚开始学跳绳的时候,很笨拙。拿起绳子,握紧绳柄,心里数着:三二一,开始!用力地将绳子向前一甩,不小心把绳子勾到了脚差点摔了一跤。
或者拿起绳子接着跳,绳子一会儿甩到她的手臂,疼得她哇哇直叫;一会儿又像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冰凉冰凉的,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一会儿像章鱼一样缠着她的脚,又像海草一样缠住她的手,真可怕啊!
现在她只要脚尖一踮地,双腿抬起来,双手抡起跳绳,只听见跳绳打到地上“啪啪”直响,彩色跳绳从头上掠过,又从脚下一闪而过,好像一个光环。
段煜晟跳了一会就跳累了,看着顾瑾瑜跳的这么开心他就慢慢的欣赏起来。
不一会,顾瑾瑜就跳的满头大汗,郊外空旷辽远,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显得无比清晰。蔚蓝的天空下万里无云,远方的建筑好似那幕布中的剪影,在空旷的大地上飘荡着一形单影只。
天空一直晴朗,附近一带的山峦、房屋和园林,都浸沉在无风的恬静和明朗的严寒中,浸沉在耀眼的光亮和淡淡的阴影里,一切都那么雪白、坚硬和洁净,万里无云的。淡蓝天空,穿顶似地笼罩着大地,成千成万闪烁
的光点,发亮的晶体,在天空中游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