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慕小司。
我还有一个妹妹,叫司小慕。
好吧,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好难听。
尤其是和妹妹相比,显得我像是捡来的。
……算了,毕竟我心里清楚,我和妹妹都只是爹爹对娘亲爱情的见证,是他们play的一环。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那当然是因为,爹爹单独和我们相处时,面上偶尔会出现一闪而过的嫌弃。
但他对娘亲就不会。
毕竟只有娘亲嫌弃他。
有时候娘亲会锁上房门,不许爹爹进去,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
爹爹在门口转来转去,没过一会儿就悄悄推开窗子,见无人阻拦,便马上翻了进去。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不过娘亲也就只是嘴上说说,她才舍不得生爹爹的气。
听说爹爹生下我们的时候,过程十分辛苦,恰巧那时娘亲没能陪在他的身边,因此一直觉得心有亏欠。
所以只要爹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全盘答应下来,脾气好得不得了。
每当他们和好如初,爹爹总是会亲自下厨加菜,把两只鸡腿都夹到娘亲碗里。
我们小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化为人形之后,才意识到爹爹的偏心。
于是我和妹妹一合计,决定装作很馋鸡腿,看见我们口水直流的样子,娘亲都于心不忍了,要将鸡腿让给我们吃,却被爹爹一
把按住。
他黑着脸,似乎恨不得把我们这两个没出息的小崽子揍上一顿,硬邦邦地对娘亲说道:“我再去做一只。”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满意,而碗里的两只鸡腿,自然还是归娘亲所有。
后面爹爹还专程警告我们,不许和娘亲抢任何东西,包括他。
笑话,我才不稀罕呢,只有司小慕这种小屁孩才会成天找爹爹要抱。
……好吧,其实我也有点想要抱。
不过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哦!
咳,说正经的,听说从前爹爹性格古怪,在世家子弟中也是出了名的,偏偏这样一个人,除了娘亲谁也不肯亲近。
这听上去就很有问题,我又悄悄去问阿翁,阿翁笑眯眯地告诉我,爹爹和娘亲是自幼定了娃娃亲的,爹爹只是在“护食”罢了。
啧啧啧,羞不羞,都什么年代了,还怕自己的妻子跑了不成?
但是自从爹爹和娘亲一起,封印了什么阵法之后,如今风评倒是好了许多。
每当那些叔伯姨婶前来拜访,就会摸着我和司小慕的头,说我们爹娘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造福苍生,功德无量。
我想着晨起便被娘亲扔出门的爹爹,只能敷衍地点着头,也不知旁人有没有察觉出我的不以为然。
至于更多的流言轶事,都是我从沈亦弘那里听来的。
沈亦弘是这世上最后一只狻猊,亦是这一代的狻猊家主。
我认识他,是在我和司小慕的周岁宴上。
满了周岁
以后,我与司小慕同时化形,变为人类孩童的模样。
果不其然,阿翁说,我长得和爹爹小时候一模一样,连不苟言笑、紧抿着唇的样子都差不多。
我有点烦恼,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我岂不是要和爹爹一样不受欢迎了?
司小慕也化成了个伶俐活泼的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人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