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沟小路,汽车才一动,尘土便肆意飞扬。
朱所长不赞同秦之雅的处理方式,在二人上车之前,依旧劝道
“你们相当于是把人抢走。”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之雅反问“难道要把人还给他们?”
“牛家父母是二妞的监护人。”
不谈情,只讲理。
即便是对二妞的遭遇十分同情,但朱所长依旧坚持着执法底线。
他们是无权让二妞嫁人。
但秦之雅等人也无权把人给带走。
可有席丰在,朱所长也不能勉强。
“帮我给你爸带声好,我会派人关注他们的动向,如果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他朝着身边的小民警使了个眼色,后者就屁颠屁颠跑去找下沟村的村长。
席丰的身份不能暴露,但却可以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只要透露出他来头不小,就连朱所长都压不住,下沟村的人自然会掂量掂量。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在乡下说不通法律,但他们对大官都有莫名的敬畏和恐惧。
“程序上的问题,我会亲自写报告向上级说明。”
席丰既然敢用职权压人,也就做好了受处分的准备。
一个处分,就可以换回二妞的自由,他认为——十分值!
陶曼搂着二妞坐在后排,席丰和朱所长道别后,和秦之雅坐在前排。
小路两侧还有村民聚集。
下沟村的人依旧虎视眈眈,仿佛随时会上前抢人。
而上沟的人则微微挡住了路,以防他们忽然暴起。
最终在压抑的氛围中,席丰的车子还是扬长而去。
离开老山沟,二妞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彻底底地放下,时刻紧绷的弦松懈,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秦总,让二妞先跟着我回家吧?”陶曼轻声提议。
席丰和秦之雅今天都在村民面前露了脸,回头保不齐要被人找上门。
更何况家里还有席军,贸贸然带人回去,许多事情也不好说。
秦之雅颔同意,让席丰先把陶曼二人送回家,再行回到大院。
他们熬了一整个通宵,还来不及休息,就被黑着脸的席军踢到客厅。
白兰忧心忡忡地看着二人。
她的目光扫过秦之雅,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心疼不已。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觉也不睡,太伤身体了。”
“妈去给你熬点汤,补一补,等会儿赶紧睡一觉。”
席军冷哼一声,“睡什么睡,我看他们精神的很!”
他鲜少动怒,尤其是对秦之雅,从来都没有过一句重话。
不用问也知道,应该是朱所长联系上了席军,先和他通了气。
席军如此做派,俨然就是对二人的行为不满。
席丰率先上前,“爸,人是我带走的,你不知道,那牛少强一家简直就不是人,哪有父母把孩子往火坑里推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孩子被吃的渣子都不剩吧!”
“你就知道人家父母找的地方是虎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