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换身衣服,你熏到我了。”司寂渊嫌弃地赶人。
6林森低头闻了闻,“没有啊。”
床上一记冰冷的眼光抛过去。
“我去,这就去”。
6林森认命地去换了身衣服。
他在三哥面前就是这么地没尊严,没地位,没底线。
“没什么大问题,还是以前的老毛病。”6林森检查完开了些药。
“胃病是要好好调养的,三哥你是不是又不要命地喝酒了?”
“都说了这酒不能乱喝,三哥你这命不想要了。”
“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多为小嫂子考虑考虑啊。”
“你想让小嫂子年纪轻轻就当寡妇吗?”
“再这样下去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6林森一个劲地苦口婆心劝道。
他现在是医生,三哥作为病人要听他的。
他要找回自己的主场。
“没有喝酒。”司寂渊打断道。
“那是吃什么刺激性的东西了?”6林森追问。
“也没有。”司寂渊不假思索。
“他,他今晚吃了火锅。”小姑娘羞愧地低了低头,小手紧紧揪了揪睡衣上的毛绒求饶。
是她非要去吃火锅。
是她非要夹菜给他吃。
她那么爱吃辣还觉得辣。
有胃病的人又怎么受得了。
害他犯了胃病。
她才是罪魁祸。
“不对啊。三哥你不是从来不吃火锅的吗?怎么今晚……”
沙上的小姑娘默不作声低着头,6林森似是已经猜到了。
“是去陪小嫂子吃的吧!看不出来啊三哥,你还是个情种,要老婆不要命啊!”6林森调侃。
“乀ˉεˉ乀滚。”纸巾盒不留情面地飞过去。
“小嫂子,你记得提醒三哥吃药啊。”6林森边跑还不忘叮嘱。
看他可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卧室回归寂静。
“司寂渊,对不起。”小姑娘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下一秒像是要哭出来。
“你有胃病为什么不跟我说啊,都怪我。不该非要吃火锅的。”
小姑娘揩了揩鼻涕,还吸出一个鼻涕泡。
司寂渊拎起另一边的纸巾盒。
“不关你的事。”司寂渊给小姑娘擦干眼泪。
白挽儿仔细看了看几遍药品说明,数了好几遍,扣出几颗药丸放在手心。
“你快先把药吃了”。
白挽儿扶着司寂渊又喝了水。
“上来睡觉。”司寂渊拍了拍柔软大床。
“好。”小姑娘自知理亏,没在犯倔。
乖乖钻进被窝里。
背对着司寂渊,小手压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