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铺床叠被,我看你怎么个铺床叠被法!”易水寒当衙役时,那股混不吝的劲又上来了。
他到底要看看,在这大阵的灵力抑制下,一个金丹期的女修到底还有多少成色。
这是得亏书简没向易水寒提醒魔修魔气的事,要不易水寒此刻怕不是连试炼都不顾,直接乘着鹤仙子跑路了。
易水寒扯下衣袖的一角,并拿出符笔,想着那席拓国公主能增加攻击力的戒指,斟酌了一下言语,刷刷写了以下几个大字:
“铺床叠被倒是不必,替公主保管一段时间戒指就好,试炼结束后自当奉还。”
之后易水寒用指尖轻轻拂过字迹,拿着写好的布条,抚摸了一下仙鹤的羽翼。
仙鹤感受到了易水寒的意图,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它衔起字条,展翅而下。
席拓国公主冷笑一声,眼睛注视着从半山腰飞下的仙鹤,心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哼,还当你有多特殊,天下的臭男人总归都是一个样!”
可是出乎其意料的是,仙鹤在席拓国公主头顶盘旋了一阵,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
公主正准备火之时,仙鹤就张开嘴巴,让布条自行掉落,然后远远地躲在一边。
她看着那布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气不打一处来。
她生气的点倒不是气易水寒提出保管戒指的要求过分,而是对这么个美女提出的“铺床叠被”熟视无睹。
她还没经历过,被这等男人,深深地伤了骄傲的自尊。!
席拓国公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满。
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对于这个陌生男人不按套路出牌的要求,她内心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自己的戒指是自己不会受制于人的关键依仗,交给一个陌生人保管,他还是心存戒备。
另一方面,她也明白试炼的重要性。
公主从别的渠道已经得知,越早通过试炼则是收获越多。
自己要是保证在第一集团之内,而易水寒似乎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
要是在这等着其他人合力攀登曲枫崖,起码要两天左右的时间。
到时候第一集团的修士们早就攀登过阶梯,进入了卦云殿,黄花菜都凉了。
公主咬着嘴唇,眼神中的愤怒逐渐消退,被一丝犹豫所取代。
她想跟易水寒讨价还价一番,他见布条上已被字迹沾满,没有多余的空间。
就有样学样,撕下了自己的衣袖,在上面写道:
“贱妾薄柳之姿,自然够不上公子的法眼,这戒指是我祖传的宝物,不肯轻易与人。这样你看如何,我将灵石一千奉上,只求公子垂青帮忙。”
写罢,也不管易水寒答不答应,将灵石取出,和布条放在一起。
可是无论公主怎么招呼仙鹤,它都并不上前。
只见仙鹤躲到一边以保持安全距离,它举起手掌,示意席拓国公主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