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汉的黑鬃魔马一路狂奔,拖着那个散修向前奔驰。
紧随其后的正是那个刚才拿着法刀的魔道修士,他胯下的黑鬃魔马迅靠近。
这手持法刀的修士也不减,用前蹄重重地踩在那散修的后背上。
这散修痛苦地惨叫了一声,眼瞅着就要身死道消。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手持法刀的修士手起刀落,将这散修的头皮割下。
随即咆哮道:“这就是刀削面的滋味!”
那位手拿法鞭的魔道修士也不停下,仍是拽着这散修的脖子绕着整个任南坊市来回拖动,仿佛就是告诉众人,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整个任南城的人,都被这凶神恶煞的魔道修士震慑住了,谁还敢有移动分毫?
有些人本来想跑出城去,但是此时双脚好像灌了铅一般,就算想动也动不了。
就算是最顽皮的孩子,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只敢默默抹泪,不敢放声大哭。
望着这一队魔修人马,平清璇手握粉拳,低声问:“这省城的魔修竟如此猖狂吗,竟敢当街如此胡闹吗?”
易水寒也是不解,他没有料到任南城的守卫竟薄弱到如此地步。
在易水寒的印象中,他和平清璇刚进城时,看见城门守卫也是一副旌旗招展的威风景象。
而且骨雄真人的两个儿子相互制约,一人看守一个城门,断没有通敌故意放纵魔修进门之事。
不过易水寒此刻虽不至于自责,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连番大战极大的削弱了任南城的力量,骨克闭关、骨鸣遁走、王道陨落。
这些人对于易水寒的立场来讲,是敌是友,可是站在正魔相争的背景下,可通通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修仙之人本来就有守土安民的责任,易水寒见这魔道之人如此肆虐,不由得青筋暴起。
平清璇仿佛也能感受到易水寒的决断,默默说道:“师兄你想要干什么,我都支持你!”
易水寒心头一暖,望向平清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看着这一队队魔道修士,易水寒在心里盘算着他们的修为,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两人的茶桌上突然又有了一层水渍,只见一行字迹逐渐显现:
“稍安勿躁,尽在掌握!”
易水寒立马蘸着茶水在其后写道:“如有吩咐,还请安排。”
写完之后,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回复。
易水寒和平清璇对视一眼,好像厘清了思路。不知道窦师兄通过什么法术进行传音。
这东西好像只能单向传音,无法相互沟通,两人也无奈,只好静待事情的展。
两拨魔道修士,一队从南到北,另一队从北到南,逐步的把任南城压了一边,看样子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