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千悒寒为何要将景府那些暗卫藏起来?
毕竟,没有这些刺客,陛下也很难查到景府身上,反而是对他们有利的。
而且。。。千悒寒知不知道是他们所为?
又是否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叶倾嫣?
这下。。。真是麻烦了!
景庭正道:“想来千悒寒中途回来现了,咱们的人多半是死了,只是。。。秦然为什么会死!”
后面那羽箭是射向叶倾嫣的,是他的贴身暗卫亲自射杀,总不能是射歪了吧!
那秦然。。。
是不小心被前面那些羽箭射中而死的?
以秦然的武功,总不至于这般不济吧!
那到底是为何呢?
二人商议了许久,却是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只是眼下可以确定,千悒寒与叶倾嫣的关系的绝对不同寻常!
或许。。。
或许抓走景心语的事,便是叶倾嫣借助了千悒寒的势力。
他们不能将千悒寒怎样,可叶倾嫣,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语儿,绝不能白死!
只是景庭正怎么也没想到,他壮志豪情的要为景心语报仇,而叶倾嫣。。。
却也是要给秦然报仇的!
他将叶倾嫣当作猎物,殊不知,叶倾嫣也早已盯上了他!
入夜。
叶倾嫣褪下衣衫,娇嫩的肌肤在烛光的照映下越柔美细腻,拿下簪,丝如瀑而泻,她躺在床榻上,却是一丝睡意也无。
慕容无月突然来到景琰,是为了什么?
来找千悒寒回凌祁的?
是有何要事,非要让千悒寒回去凌祁,值得堂堂的丞相亲自而来?
而君斩留在景琰,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于君斩,她是越越不明白了。
想的心烦意乱,叶倾嫣只觉得连身上的锦被都比以往沉重,掀起一角,将纤细的手臂拿了出来,白皙细嫩的肩头和玉如意般的锁骨也露在了外面。
叶倾嫣的手指在床榻上随意的画着圈,心下微思。
还有秦然。。。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因她而死,在羽箭飞来之时,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景府,她定然不会放过!
景仁励。。。景庭正!
一个也别想跑!
正想着,突然眼前烛光一闪,叶倾嫣回神抬眸,千悒寒已然出现在了屋内。
“君斩?”叶倾嫣轻唤道。
这人怎么总爱三更半夜的来。
“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千悒寒坐到床榻旁,在看见叶倾嫣那裸。露的肩头时眸光一晃。
那锦被盖的极低,甚至连那高耸的柔软都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烛光下,让人遐想无尽。
叶倾嫣却是毫不自知,只说道:“在想溟幽谷谷主为何总是夜闯闺”。
千悒寒却是伏下身子缓缓靠近叶倾嫣,故意低声道:“让本王猜猜。。。”
徒然贴近,唇紧贴着叶倾嫣的耳侧,低声道:“嫣儿可是在想秦然?”
那语气,显然是不悦了。
即便是秦然救了叶倾嫣的命,他也不许叶倾嫣想别的男子,更何况,他又不是救不下叶倾嫣!
有他在,谁能伤叶倾嫣分毫!
他一进来,便看见叶倾嫣那沉思的模样,想来,是在想着给秦然报仇。
叶倾嫣被他弄的微微战栗,这人吃醋就吃醋,为何要靠她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