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出来!出来!”
府内。
众人聚在主院。
侯夫人黑着一张脸,气得不得了:“厚颜无耻!倒打一耙!”
什么叫他们害死了严靖文?
严靖文从他们府上离开时,人可是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
沈清芙也生气,但这会儿她得劝着侯夫人:“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母亲,莫气。”
一旁,谢无忧沉着脸坐着,表情难看。
他这身子,着实无用!
紧紧握着椅子扶手,手背上青筋鼓起。
“你别多想。”劝完侯夫人,沈清芙回过头来,攥住男朋友的手,“是他们无耻,这不是你的错。”
他有多骄傲,此刻就有多自责。
府上需要他出面时,他只能坐在这里,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什么也做不了。
可他没办法。
他往门口一站,倒是能说几句话。但宁远伯,会让他开口吗?
他们扯着嗓子一哭,用力拍打着棺木,声音就把他压下去了。
“无忧,你莫自责。”侯夫人也赶忙劝道,“你父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谢无忧心里并没有好受几分。
他低着头,紧抿嘴唇,一言不。
侯夫人见了,不禁心惊胆战起来,他身子刚好些,不会又气出个好歹来?
心里更恨外头闹事的那群泼皮,求助的眼神看向大儿媳,希望她能劝劝大儿子。
沈清芙心里也有点急,她飞快转着脑筋,却想不出办法。
忽然,她站起身道:“你想出力,那就走吧!”
谢无忧一怔,抬起头。
“芙儿?!”侯夫人也愕然地看过来。
沈清芙攥住谢无忧的手,神情坚定,说道:“我知道,不管我们说什么,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那就走,出一份力。能出多少力气,就出多少力气。”她攥紧他的手,拉他,“做你能做的,然后,不要跟自己较劲了,不许生气!”
谢无忧缓缓站起。
缺乏血色的唇瓣,微颤着:“好。”
“芙儿!”侯夫人急了,也站起来,“不要任性!”
她说着沈清芙,但目光却注视着谢无忧。
任性的人,是谢无忧。
“母亲。”沈清芙沉静道,“请陈大夫来。”
侯夫人愣住。随即,手微微哆嗦,点头道:“好。”
事已至此。
谢无忧出面,则会累到、气到。
不出面,憋在心里,也会身子不爽利。
“我们走。”沈清芙挽着男人的手,朝外面走去。
一路穿过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