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臣前辈!”王良瑜向着李尧臣拱手问好,旋即道,“晚辈斗胆请前辈赐教!”
在夺取高地营地的战斗中,王良瑜以其强大的实力征服了所有大刀队队员,大刀队上下对王良瑜都是敬服不已,可此刻听到王良瑜欲向李尧臣请教,一个个还是忍不住拔刀围了上来。
李尧臣是大刀队的教官,在武林中,那可是师父!
亲疏有别。
大刀队队员可不会给王良瑜面子。
王良瑜瞄了眼四周的大刀队队员,朝着四方拱拱手,道:“诸位不要误会,我就是想向前辈请教些问题。”说着,又向李尧臣道,“晚辈听闻前辈擅长三皇炮捶,又闻夫子三拱手绝技,欲见识一番……”
“滚!”
王良瑜话还没说完,一众大刀队队员就怒了,这是将他们教官当天桥耍杂技的了吗?
王良瑜一脸尴尬,情知自己说错话,连连道饶:“前辈,晚辈真真是求武心切,一时急了说错话,还请见谅!”顿了顿,又继续道,“晚辈非那妄为之徒,也非偷师之人,若是前辈愿意,晚辈尚有些微末之技,可与前辈互相交流。”
听着王良瑜一番言真意切的话,李尧臣抬抬手,止住群情激愤的大刀队队员们,旋即看向王良瑜,道:“你的大名,我听过,你的所作所为,我亦非常敬服。”顿了顿,调转话头,又问道,“传闻你先后习得宫宝森和杜兴武的武功,可是真的?”
王良瑜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宫家六十四手和自然门武功,皆是上乘武功,你能学得过来?”李尧臣上下打量着王良瑜,言辞间露出几分不悦,语重心长地告诫道,“须知,武功贵精不在多。”
王良瑜干笑一声,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志不在武功,欲拜访武林各派,探寻武道本真!”
“哦?”李尧臣来了兴致,不自觉坐直身体,一脸期待地看着王良瑜。
李尧臣这一辈子经历颇多,练过的武功更是数不胜数。
幼时练太极拳、太祖拳,加入会友镖局后拜师神拳后人习练三皇炮捶,此外还有刀枪兵器等十八般武艺。练得差不多了,又学水上功夫,尤其是水里使的短家伙,有雁月刺、峨眉刺等等。
水6功夫学会了,就学暗器,如飞镖、飞蝗石。
学会了软硬功夫,还要练飞檐走壁,蹿房越脊,这是轻身的功夫。
所谓蹿房,是攥着房橼子头,往上一翻,一丈多高,一蹿就能上去,轻轻落在房檐上,不能有响声。越脊,就是跨跃到房脊上走,如果踩在瓦上,嗄嘣一声,把瓦踩碎,就容易被人觉。翻身跳下时也不许出声音,有时还要用问路石试探一下,看没有动静,才能跳下。
在会友镖局三十年,李尧臣学会的武功太多太多,也养成了武痴性子,对武术是真的热爱。
会友镖局解散后,李尧臣便在天桥水心亭开了个茶社,倡导武术,起名“武术茶社”。茶社方圆二十丈能容一千多人,备有各种武器,来的人可以随便练武、比武。
李尧臣如此好武,听闻王良瑜要探寻武道本真,又怎能不惊奇。
“口气倒是不小,说说,你有什么心得?”
“遍览当今武林,有刚显于外的少林拳、炮拳等外家拳,也有柔显于外的太极拳、形意拳等内家拳,但究其实质,无外乎体与术二字!”
李尧臣微微蹙眉,略作沉吟,问道:“何解?”
“体便是身体,术便是武功技法。”王良瑜顿了顿,解释道,“武林各流派,不管练的是何种武功,练的是内家拳还是外家拳,都要求具备不俗的身体素质,基本功练的便是身体。‘内壮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练的还是身体。”
“至于术,这才是区分各家各派的关键,其本质呢,我觉得应该是对身体的开利用,借助筋骨肌肉和特殊的运劲技巧,进而攻击御敌。”
说话间,王良瑜摆了个架势,抬手一记中拳,口中道:“譬如这一拳!”
王良瑜弓步上前,抬手便是一拳,没有花式,就一招直直的中拳,度极快举。
一拳打出,只听一声炸响,似是空气都被打爆。
足见这一拳的威力。
“体是本,术是技。”收掌而立,王良瑜看向李尧臣,又继续道,“所以,我以为,当今国术,以体为重!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勉强,一切技巧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事实上,这种武道意识更接近于现代格斗观念。
在现代格斗中,以身体为重,注重体能、力量、度、反应的训练,强化爆力和抗击打能力,再辅以高的实战技巧,通过这些方面的强化训练,现代格斗展现出远国术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