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飞奔而来。
他就是谷天任!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头磕下去,谷天任气得七窍生烟。
整个苏杭,谁敢让他们谷家的人磕头?
就是那些政商两界的大佬,哪个见了他们谷家的人不是低声下气?
一个毛头小子,竟敢这么不把谷家放在眼里,谷天任怎能不怒?!
见到自己的父亲,谷志文不由得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爸,救我!”
“放了我儿子,自断双腿,跪下赔罪,我放你滚出苏杭!”
谷天任倒背着双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你们姓谷的是不是都脑子有病?”
萧北冷笑道。
“你说什么?!”
谷天任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指着萧北怒喝道。
“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断他的腿,就让我赔罪?!”
萧北也有些怒了。
之前谷志文这么说,是因为年纪小,萧北不至于动真怒,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
而且做为武道世家,这种伤也不是治不了,只不过以后可能无法再习武了而已。
可谷天任一个四多岁的成年人,也像谷志文一样,萧北就真的怒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儿子都不是你能动的,他就是杀了人,也是别人死有余辜,是他们该死!惹了我们谷家的人,就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