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翠顺着梁文文的目光看过去,看清那照片后,立马起身拿过玻璃板把照片拿出来。
“哎哟,一看就是老爷子留在这儿的。
大喜的日子,偏要弄这些晦气玩意儿,也不知道是给谁找不痛快。
文文,你别管,这是红星他哥那个没福气的妈。
早些年,一把火烧死了……”
“别撕……”
梁文文一把抢过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
确认没错,是薛畅。
不过,比现在的薛畅更年轻一点,也更好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不开心,眉眼间凝聚着一层散不开的忧愁。
她忽然想到赵红翠的话,猛地抬头。
“你说,她被火烧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
赵红翠不知道梁文文为什么忽然对个死人感兴趣,又在这阁楼,不免有些瘆得慌。
“这事过去好多年了,那会儿萧厉过生日。
说是回屋去给萧厉拿手表,结果困在屋里活活烧死了。
哎哟,抬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具焦炭。
看着,怪恶心的。
也是因为这事,萧厉才变了性子。
明明小时候,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孩子……”
后头的话,梁文文都没听进去了。
她现在心跟擂鼓一样,狂跳个不停。
这件事,她并不知道。
小时候,只以为一家是活不下去了,才去的米国。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薛畅。
薛畅欠她的,那也就是萧厉欠她的。
他们两母子,就该事事听她的。
梁文文死死捏着那张照片,眼神阴沉。
赵红翠说完一通,回头看到梁文文这样,吓了一跳。
“文文,你,你不舒服吗?
要不,咱们下去?”
梁文文回过神,又变成了人前那天真乖巧的模样。
笑眯眯看着赵红翠,央求道。
“姨,我怕萧爷爷。
我哥在嫂子屋里,我也不方便过去打搅他们。
不然,你带我去萧厉屋里坐会儿吧?
回头去了港城,我一定带你好好逛一逛。”
赵红翠被最后那一句话说得脑袋昏,也没细想梁文文怕老爷子,也可以去她的屋里,为啥非要去萧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