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接过水,冲张梁感激的点点头。
“小同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怕是要出大事。
你是林苒同志的朋友?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林苒是我师父,她有事去了西北。
临走前,特意叮嘱我,让我多帮帮罐头厂的忙。
我叫张梁,你跟我师父他们一样,叫我一声梁子就成。”
“你也姓张?这么巧呢!”
张毅看向张梁的眼神,不由柔软了几分。
他的儿子要是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吧!
张梁也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可不知道为什么。
对张毅的问话,他居然就这么乖乖回答了。
看张毅喝完了水,他顺手接过杯子放好。
“那个,张厂长。
你跟我师父是合作伙伴,听我师父说,你也是个直性子人。
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你这大侄子,不是什么好鸟。
他刚进来都还没问情况,怎么就知道你摔断了推?
还有,三句话不离让你把厂子给他。
那点心思,生怕谁看不出来一样。
你放心,甭管你那罐头厂以前生意多差。
有我师父在,都能起死回生。
以后,绝对能挣大钱。
你可得擦亮点眼珠子,别把好好的罐头厂,给了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张毅听着张梁的话,不由笑出声。
“你这小子,真以为我这把年纪是白活了?
我会看不出来?只是觉得,这孩子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爸,也是为了我,才丢了命。
所以,不好做得太绝啊……”
打从上回林苒给他提过醒,他自己去食堂听到厂里的工人们说的话后。
也就留了个心眼,后来特意去菜市场和采购方了解过。
不了解还好,一了解就吓一跳。
以前后勤和财务这一块,都交给刚子的妈和媳妇。
他信任他们,从来没有多问过。
要多少钱,只要账面上有,他就签字给钱。
可去问过后,他回去翻了翻这些年的账本。
才现,他们一直在虚高报价。
五块买的东西,报八块十块。
以前厂子效益不好,也是这样做的。
上个月效益好,居然翻了三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