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叔可是我亲叔,可不会为这些小事儿生我的气。”
张梁把手里的粥放在一边,扶着张毅坐起身,给他身下垫了两个枕头,让他靠得更舒坦点。
“我谁?你不知道?
那我也懒得跟你多说,你亲叔都摔成这样了。
你不问问情况,张嘴闭嘴就让把罐头厂给你。
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你这么干的。”
说着,他端起粥递给张毅。
“张厂长,您能自己吃吗?”
张毅看着张梁,眼神骤然紧了紧。
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可是没能说出来。
张梁见状,还以为他麻药劲儿还没过。
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成,您别嫌弃,我喂您。”
张毅看着那张跟他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张开嘴吃了粥。
连看都没看杵在边上的赵刚一眼,这可叫赵刚不乐意了。
“不是,张叔,你好歹给我一句准话啊?
这小子哪儿来的?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能不能不让他打岔?咱叔侄两,说两句贴心话。
我也是为了你,为了咱们罐头厂啊!”
张梁像是诚心跟赵刚过不去,一勺接着一勺,愣是当着赵刚的面把粥喂完。
末了,还不忘给张毅擦个嘴。
赵刚满肚子不乐意,看着张梁那凶神恶煞的样,又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等着。
张毅吃完了粥,恢复了些精神,这才看向赵刚。
面上,满是失望。
“刚子啊!你跟叔干事,多少年了?”
赵刚不知道张毅忽然扯这茬干啥,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想了想。
“四五六七年吧!”
“嗤……”边上的张梁满脸轻蔑,笑出声来。
赵刚咬咬牙,捏了捏拳头。
“你这臭小子,到底想干嘛?”
张梁捏起拳头,晃了晃。
“不干嘛,就是觉得好笑。
连跟人干了多久都不记得,还好意思让人把厂子交给你?”
看着那沙包大的拳头,赵刚忍了,变了一副可怜的样儿,看向张毅。
“叔,你问这干啥?
咱们,还是先说说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