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你叫什么名儿?
身上有哪儿疼吗?方便让我看看吗?”
温柔的语气,慈祥的笑容,叫刘菲菲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阿,阿姨。
我叫刘菲菲,我就是摔了一跤,没啥事……”
6青自然是不信,见刘菲菲的手不停的揉着裤腿。
她小心撩开裤腿看了眼,见到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赶紧起身拿来了药箱。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虽说没断骨断筋,可这么大的伤口留了疤,以后穿裙子就不好看了。
我家那猪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糊涂?
你放心,待会儿他回来,我帮你好好教训他。”
刘菲菲只觉得王大勇的妈妈热情的吓人,生怕王大勇被无辜牵连,赶紧摆手解释。
“不是,阿姨,这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摔倒的。”
6青拿出红药水给消了消毒,嘴角勾了勾。
“还挺心疼他?别怕,他皮糙肉厚,耐打……”
刘菲菲觉得自己可能越描越黑,索性乖乖闭上嘴,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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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苒已经找到了刘菲菲的家。
周围的人家都搬得差不多了,连声狗叫都没有。
暗夜里,那隐隐约约的哭声传来,确实吓人。
她循声听了一会儿,找到一户四合院。
大门紧闭,她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里头杂草丛生,看着不像是住了人的模样。
她看了看四周,找了个借力点,从围墙外翻了进去。
刚落地,就听屋里传来压低的威胁声。
“小丫头,你要再哭,我可就割了你的舌头。
人家可只说让你活着,没说不能少个零件。
你要不信,就再哭一声试试?”
不知是威胁奏效,还是怎么了,屋里的哭声渐渐消失。
没多会儿,那男人就从屋里走出来,歇在屋檐下的破床上。
很快,打起了鼾。
林苒仔细听了听,确认这儿没有其他人。
这才垫着脚尖,慢慢靠进那屋子。
屋里没灯,只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窝在墙角。
她皱了皱眉,看了眼呼呼大睡的男人。
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安安?”
黑影听到动静,呜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可是嘴被塞住,说不出话。
但林苒还是听出了,就是赵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