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彻底戳了楼一德的肺管子,叫他气得一脸通红。
是,他爸当年教他是半点都没藏私。
比起其他师兄弟,对他还格外用心。
别人睡了,他都被押着练习。
可他真不是吃这碗饭的料,不管怎么开小灶学习。
他做出来的菜,就是没有他们做的好。
最后,他爸也无奈放弃了。
教了几个徒弟出来,帮着撑着德明楼,他只要安心当老板数数钱就行。
谁知道,现在闹出这一出。
要用人的时候,却现人被赶走了。
楼一德看着贾生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手指点了点。
“成,你也就剩这张嘴了。
比赛不用你去了,你给我滚回去好好做菜。
要是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你也别想干了。”
贾生求之不得,扭头回了后厨。
楼一德灌了两杯冷茶,才压下心里头那个邪火。
叫上姚富贵,一块去了桥洞底下。
这会儿刚过饭点儿,赵勇把下午卖的卤味熬好,装进木桶里,准备挑到车站去卖。
一抬眼,就看见了楼一德跟姚富贵。
楼一德嫌弃的看着桥洞附近,皱了皱眉,几步走上前。
闻到赵勇那木桶里飘出来的香味,登时双眼都亮了。
“这味儿好香,赵勇啊!
我爸当年可教了你不少好东西,连我都不知道呢!”
赵勇放下木桶,用盖子盖好,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通。
“楼老板,上回姚富贵同志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
这不是师父传下来的配方,是别人给我的。
我离开楼外楼后,没用任何楼外楼留下的东西。”
一个个的,还真是长本事了,要不是他现在实在缺人,也不用受这鸟气。
楼一德顿了顿,挤出一个笑。
“是姚富贵没跟我说清楚,我不知道。
赵勇啊!咱们也师兄弟这么多年。
感情一直不错,上回那事,我是被贾生挑拨。
误会你胳膊肘往外拐,一生气,才把你赶出德明楼。
现在我想通了,觉得还是你实在。
所以,亲自来接你回德明楼。
这样,工钱我给你涨一涨,每个月给你二十块。
你看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窝在桥洞底下算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