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奶茶,刘菲菲深吸几口气,才重新迈出门。
她不知道,林苒同志在听到她的事后,还不会要她干活儿?
可是,离了这儿,她又能去哪儿?
当年爸妈刚过世时,大伯叔叔他们说得好听。
会替爸妈照顾好她,可是一转眼就把家里房子卖了。
让她住他们家去,卖房子的钱,自然没她的份儿。
没多久,大伯娘和婶子就借口哭穷。
说养她花费她,想哄她拿钱。
她不给,就摆脸子,不给她进屋。
爸妈留了点钱,可那是她的学费。
她要是拿出来了,连学都上不了了。
出事的那天晚上,她又被赶出来了。
本想厚着脸皮去同学家住一晚,可是半道就出了事。
明明是他们把她赶出来,可出事后,他们却说她不要脸。
说她脏,说她身上不干净。
明里暗里嫌弃她,她走过的地儿,都得洗刷干净。
碰过的东西,都得沸水消毒。
连自家叔伯都这么嫌弃,更别提外人了。
因此,她在林苒同志这儿干了这么久的活儿,半句都没提过以前的事。
好像这样,就能当那事不存在一样。
可现在,她没办法再藏下去。
刘菲菲低着头走到前院,不敢看任何人。
她把东西收拾好,地也扫干净。
可是这地真难扫啊!好像怎么也扫不干净。
刘菲菲使劲儿扫着,忽然,瞥见一双脚站在她跟前。
她认出,那是林苒。
“菲菲同志,你听好。
这话,我只说一次。”
来了,终究还是要赶她走。
刘菲菲咬唇,眼泪不听话的滴在地上,在石板上晕染开。
握着扫把的手,紧了又紧。
“我知道,我不要工钱,谢谢你照顾我,林苒同志……”
“说什么傻话呢?”
林苒一脸无奈,走上前一步。
“错的不是你,是那些想侮辱女同志的渣滓。
错的是那些揭开别人伤疤,以此来攻击对方取乐的人。
你很勇敢,是一个特别勇敢的女同志。
你做的很对,特别对。
凡是没有打倒你的,都会使你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