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一听立刻是怼了回去“我家赤龙也很乖,别人的东西莫说踩了,它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你”少女指着宝儿刚要说话,另一匹马上同样一身蒙古衣着的少年说“依云娜,人家姑娘说得没错,刚才一通乱,谁都没瞧见你的玉佩怎么掉地上的,你怎么就能说是别人踩坏的呢”
宝儿一听对着那少年甜甜地一笑。,“这位小哥哥说得好,说得在理。”
少年似乎从未被人称过小哥哥,黝黑的脸上霎时飘来两朵红云。
少女剜了哥哥一眼说“哥哥,你是看她长得漂亮才帮着她说话的是不是”
少年一听在马背上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呢。”
宝儿“噗嗤”一笑,一夹马肚子走了。少女在她背后急得说“你别走,不准走你还没赔我玉佩呢”
宝儿头也没回,甩了甩手里的马鞭说“我没有踩碎你的玉佩,你若是想要玉佩找我阿玛讨去就是了。”
少女说“你阿玛是谁”
宝儿骑着枣红小马已经远去了,只听她娇俏甜美的声音远远传来“我阿玛就是你们的恩赫阿木古朗汗。”
皇帝过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午后,他抱着蓁蓁倚在绿窗的阁楼里看她用小手镜左右顾盼整理着散乱的髻。他宛若一只偷鱼得逞饱餐一顿的大黄猫慵懒又嘚瑟地替蓁蓁系着后脖上的肚兜带子,粗粗打了个结他又轻吻了下她露出的白皙。
“别闹了。”还好蓁蓁的长素来柔顺,她梳理起来相对便宜,用手轻捋不毛躁后再用金钗挽成了偏髻。她偏过头不让皇帝骚扰,抱怨着,“越来越不像话了。”
“宝儿到底不高兴些什么这丫头最近都没给朕好脸色。”皇帝把刚刚蒙眼的帕子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袖管,也不让蓁蓁抢回去,“朕喜欢,留给朕了。”
蓁蓁用手肘戳了下皇帝腰间,“臣妾离京的时候宝儿什么都听见了,她追着我说塞外凶险不让我去,我没理她,盈盈说她就生气这个。”
“这孩子”皇帝搂住蓁蓁替她宽心,“她也就是心疼你,朕等下帮你哄哄她,宝儿最听朕的话了。”
皇帝这话倒是在理,宝儿和皇帝的确最亲,蓁蓁这会儿虽然腰酸还是紧赶着催促他起来去找女儿。
恰在此时,梁九功顶着一脸绝望的表情站在门外欲言又止。
这梁九功继承了顾问行的衣钵,每回皇帝别出心裁或是临时起意他都负责替二老清场守门接着眼观鼻鼻观心做入定状,这要不是出了大事,他才不愿进来打扰皇帝“雅兴”。
皇帝一瞧他这张脸就知道他有事要说,不过他此刻心情正好随口问“怎么了瞧你这样又出什么事了”
梁九功为难地看了蓁蓁一眼,蓁蓁一挑眉说“怎么这事还同我有关”
梁九功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同娘娘没关系,是是同五公主有关系”
皇帝往紫檀木椅子上一坐,端起一旁天青色的茶盏说“宝儿”
梁九功道“西边稻田那边的主事太监刚来回话,说说公主骑着马从皇上您亲手种的那两亩地上跑了过去,才冒尖的秧苗是死了一半了”
皇帝愣了下问“你说什么是那片朕拿来试验两季稻的稻田”
梁九功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是,就是那片地”
皇帝气得是七窍生烟,大声问“宝儿呢,谁去把这丫头给朕捉回来”
梁九功说“还还有”
皇帝两眼一瞪“还有还有什么”
梁九功道“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家眷们都到了,如今安排在西花园里住,刚他们不知道怎么和五公主起了冲突,郡王家的格格说五公主把郡王送她的一块玉佩给弄坏了。”
皇帝把手里的茶盏随手就甩八仙桌上,气得是吹胡子瞪眼,扭头就冲蓁蓁一吼“瞧瞧你生的好女儿”
蓁蓁优哉游哉地端着茶盏说“怎么就是臣妾闺女了,臣妾一个人可生不出来。”
皇帝被她结结实实地给怼了个正着又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话,胸口一阵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宝儿此时牵着盈盈高高兴兴地回来,她见着蓁蓁就高兴地扑了过去,“额娘您下午去哪了”
蓁蓁被她一扑腰撞着紫檀木的椅背又酸又疼,她心里又把皇帝埋怨了一通,搂着女儿说“额娘遇着你皇阿玛了,你皇阿玛找额娘有事。”
什么有事,我才不信呢。宝儿在心里腹诽,皇阿玛找额娘无非就是做些羞羞的事,还能有什么事。
她扭头白了皇帝一眼,“皇阿玛最坏了,额娘难得才有空陪我们玩的。”
皇帝原本想说她一通,没想到倒先被她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你还有脸说,过来,朕到刚好要派人去捉你回来问个清楚,是谁把朕的稻田踏坏的”
宝儿躲在蓁蓁身后说“儿臣没有瞧见,儿臣以为那是一片长了草的烂泥地,儿臣不知道那是皇阿玛的稻田。
烂,烂泥地皇帝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他这么看中的试验田落宝儿嘴里就成了烂泥地了
“过来到朕跟前来,越大越不像话了,什么烂泥地”
蓁蓁一看情形不好,突然搂着腰大喊了一声“好疼”
宝儿和盈盈齐齐地问“额娘,您哪里疼。”
蓁蓁指着腰说“额娘腰疼。”
宝儿抡起小拳头给蓁蓁轻轻捶起了腰。“额娘,那我帮您捶捶。”
盈盈学姐姐,也用稚嫩的小手轻轻往蓁蓁的腰上拍,“额娘,盈盈也帮你捶捶。”
皇帝见两个女儿都乖巧,心里这怒火稍微熄了几分。可这头的火才熄了,那头他又想起一桩事来。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家的格格说你弄坏了她的玉佩,那又是怎么回事”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