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朕听说后宫里有人无故暴毙了。”
“陛下您看,正是尚衣局的掌事姑姑。”
睿宗帝瞥了一眼尸体,眉头紧锁,“上官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息怒,臣已经让人去查了,届时臣也会介入调查当中,定当还后宫各位
主子们一个真相。”
睿宗帝负手,“和死者有关的人的口供都录了吗?”
“尚未,这也是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林然轻轻一挑眉头——这个上官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一丁点错处。
“那就别耽搁了,快些派人去查,务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是,臣遵旨!”
……
“快点,老实点!”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这桩命案上时,禁卫军却押解着一个小宫女绑到睿宗帝和皇后面前。
“启禀陛下,这个宫女刚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凶案现场,被属下等人撞个正着。”
“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偷窥的。”
“把头抬起来。”睿宗帝一开口就有一种怒气冲冲的感觉,吓得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让你把头抬起来,是聋了吗?!”林然拿出了皇后的气派。那宫女浑身发着抖,缓缓抬起头——囡囡!
这回换睿宗帝心一紧。
虽然睿宗帝平日里不在意揽月宫的人和事,但囡囡是他的发妻林嫣亲手抱回王府养大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如今囡囡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证明千簪也和这起命案也有所牵连?想到这儿,睿宗帝就头疼。
“你是揽月宫的宫女,一大清早的不在主子身边侍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皇后问。
“奴婢,奴婢……”囡囡一时间也不知道改如何开口解释。
她本来是要
去御膳房传今日的早膳,路过时听说尚衣局死了人,她担心有人会拿昨晚公主的事情大做文章,只是想偷偷的去打探一下情况,谁知道被路过巡逻的禁卫军逮个正着。
“是她!就是她!那天就是她和姑姑起了争执!”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宫女的声音。
“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竟敢如此放肆,还不滚出来!”李德福朝一众宫人里喊了一嗓子,刚刚那个叫唤的宫女果然站了出来。她恭敬的向睿宗帝和林然行礼,和囡囡并排跪着。
囡囡很快就认出来这是昨日和那个死了的掌事姑姑一起找她茬儿的宫女。
“你说是她和你们起了争执,可有证据?”睿宗帝问。
“陛下,奴婢有证据!”这宫女信誓旦旦的说。
“昨日奴婢和姑姑一起去给各宫娘娘们送夏制新衣,不巧,姑姑被她给撞倒在地,姑姑气不过打了她一巴掌告诫了几句,原以为这事就这样翻篇了。可谁知道她竟然和长公主告状,昨儿个半夜长公主殿下踹了尚衣局的门,当众甩了两巴掌给姑姑。”她说的头头是道,很难不让人信服。
“陛下您看,姑姑脸上的伤就是长公主殿下打的!这事儿尚衣局的人都可以作证!”
“囡囡,可有此事?”睿宗帝低眼,瞥着她。
“陛下,昨天我们的确与尚衣局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奴婢决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站
在一旁的皇后接话,“囡囡,陛下可没说你有做什么事出来啊,你这个样子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啊。”
囡囡抬头怒视着皇后,但她是奴婢不好对着主子说什么。她看着皇后那眼神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陛下,容臣说一句。”上官鸿忽然开口。
“说!”睿宗帝道。
“仅凭这个宫女是一面之词是不能断言她与此案有直接牵扯。”
“那依你之言当如何?”
“依臣所见此人虽不是直接杀害尚衣局衣正的凶手,但也不排除事后寻仇导致的过激杀人。所以臣提议将她和所有有关人等全部收押到慎刑司,待录了口供后再行定夺。”
囡囡这下懵了。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进去那里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过的。
“报!”又是一声急促的通传。只见一个禁卫军像是脚踩风火轮一般朝睿宗帝冲过来。
“又怎么了!”睿宗帝这下是彻底恼火了,吓得那禁卫军猛地一颤。
“属,属,属下在溪亭旁发现了一只龙妖!”
什么!龙妖!众人一阵惊叹,纷纷交头接耳。
睿宗帝的心口却是堵着一股气。
神了!这么多年皇宫里都没发生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倒像是冲撞了哪位煞神一般,离谱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