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三声,袁绍立即召来了渤海郡的亲信散吏,开始抢夺这青州救民的名望。
。。。。。
而在魏郡。
冀州牧韩馥同样得到了刘备的传檄。
跟袁绍一样,韩馥见到檄文的第一反应,就是怒骂刘备无耻。
“织席贩履之徒,屡次助袁绍,着实可恨啊!”
上次刘备传檄,让袁绍在冀州获得颇多名望,韩馥一直都耿耿于怀。
结果还没过多久,刘备又传檄了。
而这一次,直接都不装了!
若非这檄文辞藻华丽,就差直接给韩馥说:青州缺粮,冀州富饶,多捐赠点!
“来人,立即向各郡国传令,若无本牧许可,不允许任何郡国的太守、国相,向青州捐赠钱粮!”
韩馥怒气满怀,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刘备敢拿五十万饥民要挟,那就准备好被五十万饥民反噬。
至于五十万饥民会不会来冀州?
韩馥压根不惧!
这魏郡离青州远,即便要祸害也是祸害那几个对韩馥阳奉阴违的郡国。
就在韩馥要将命令传达时,得知消息的冀州別驾沮授,连忙来寻韩馥。
“使君,请收回成令,否则冀州危险了啊!”
一见沮授来劝,韩馥不以为然的道:“別驾,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小儿的妄想罢了,又岂会让冀州危险?”
“本牧是天子册封的冀州牧,那刘备不过是自领的青州刺史,区区一个伪职,就敢拿五十万饥民来要挟本牧,未免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沮授心中郁闷不已。
织席贩履小儿的妄想?
能在不到半年平定青州黄巾的人又岂会是个只会妄想的?
“使君!”沮授加重了语气:“且不提刘备如何,倘若袁绍响应了刘备的檄文,呼吁冀州各郡国支援青州,使君又该如何自处?”
“使君不许各郡国太守、国相向青州捐赠钱粮,就是见危不救。”
“这若是平日里,使君借口冀州无粮,也不会让天下人说什么。”
“可袁绍上回就已经响应过刘备的檄文了,这次必然不会错过这个获取名望的机会。”
“使君试想,这政令若是下达,冀州各郡国,还能有几个太守、国相,会支持使君?”
“这难道还不足以让冀州危险吗?”
沮授见微知著,不仅看穿了郑平这计策的用意,更是看到了冀州未来的危险。
韩馥这个冀州牧虽然是天子册封的,但若冀州各郡国都不服韩馥,寻个机会让韩馥死于意外也不是不行。
青州刺史焦和虽然死于黄巾贼之手,但如沮授这样的智谋之士,却能看清楚焦和死亡的真正原因。
焦和不死,青州黄巾难平!
韩馥见沮授说得严重,顿时有些慌了。
逢纪的计策虽然好,但未能抢得先机。
若继续针对刘备,让刘备跟韩馥结盟,那袁绍想要再图谋冀州,就会变得更艰难了。
“我甚敬康成公!”
“既然是康成公之子在给刘备献计,我也得留几分薄面。”
袁绍寻了个台阶。
郑玄的名气太大了!
党锢解禁后,朝堂权臣听闻郑玄大名,争相邀请郑玄出仕。
第一个征辟郑玄的是大将军何进,迫于州郡官吏的压力,郑玄不得不去洛阳见何进。
何进为了表示尊敬,大摆宴席款待郑玄,但郑玄为了保住名仕的气节拒绝穿朝服,只穿便服就见何进。
这样无礼的举动,换个人早被何进给宰了。
但何进不仅没怪罪,反而以礼相待。
郑玄见这般无礼都不能让何进厌恶,只得连夜逃出了洛阳。
中平四年,三司府两次征辟郑玄,都被郑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