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公子扶苏也面色尊敬。
秦王嬴政身着暗红色冠冕,缓缓走上秦王座,随后一摆宽大衣袖,同时转身,目光炯炯的望着下方的文武百官,缓缓坐下。
至此,秦王嬴政才开口道:“如今六国皆亡,天下尽归秦,寡人心中甚是迷茫,天下一统的秦国,将如何治理天下之民?”
群臣皆抬,注视神鸟。
惠质宫。
秦都咸阳。
“师父,寡人已经命王贲率军攻楚,想必用不了多久,楚地也尽归秦地!”
“寡人已经将天下重新划分,诸位请看堪舆图!”
只能称“云中郡”、“东郡”等。
“神鸟当真神秘……”
至于以后不合时代展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白止叹了一口气,道:“秦国行何种治国之方,既然争论不休,那便放在最后再讨论!”
“知我者,神鸟也……”
“并且在得土之城设置郡县,以便管理。”
秦王宫。
声音洪亮,犹如天宫之音,自九天之上而来,又似乎是在耳边响起,让人心神一震,忍不住安静下来。
“泰皇……”
秦王嬴政见到是儒生,只见对方大概是而立之年,唇上留有胡须,此时却面色凝重,出列如此道:
“王上,以臣之见,廷尉之言虽有一定道理,但并不是分封之错,周室之所以崩殂,皆在对诸侯无有真正之监管,若是王上行监管之策,分封当可继续进行!”
“还请神鸟回秦宫!”
“寡人不过为秦王,如果当得了帝国二字……”
盖因此时李斯之言,皆是君臣两人事先商议好的,无非是此时走个形式罢了。
宫殿之外谒者响鞭三声,随即群臣山呼:
黑红相间的琼楼玉宇在阳光照射之下,更加显得威严峥嵘轩峻。
都是以“郡”结尾。
似乎是怕白止生气,秦王嬴政解释道:“如此,也可以有时间治理燕国、齐国之地,细细经营,使黔归心!”
犹如传说之中的天宫,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礼罢,秦王嬴政却开口道:“等秦国神鸟至!”
然而,簪缨车驾的数量并不多,
咸阳城之中的百姓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街道之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同时,可以看到有簪缨车驾缓缓驶出,向着秦王宫的方向行去。
“如此,岂不是一件憾事!寡人不忍,故而便等待几年,等师父苏醒,再征楚灭楚!”
此时天下一统在即,再听到这两个字,却让嬴政浮想联翩。
群臣闻言,皆应声道。
“神鸟在成长,自然会变化!”
“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故而,请王上称‘泰皇’之名!”
“唯!”
“据臣所知,曾经诸国得土,便于治理,不再分封功臣,反而诸王皆派遣宠信之臣,前往治理,诸多大事,皆禀告于王上,由王上定夺!”
以淳于越为的儒生们感到被秦王嬴政戏弄了,义愤填膺,可是此时又不敢作,只能憋在心中。
见此,只见淳于越等一种儒生,表情顿时难看起来,此等做法,无异于直接施行郡县制!
刚刚走下车驾的秦王嬴政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连忙看向白止。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然而,廷尉李斯对淳于越之言进行反驳,两人便在朝堂之上进行了辩论。
“众爱卿畅所欲言,无有怪罪!”
白止再次出现这熟悉且陌生的宫苑之中,只见公园中整洁去信,装饰未曾变化,仿佛仍然如同曾经。
“王上兴义兵,诛残贼,平定天下,功绩自上古以来未尝有,五帝所不及。”
“免!”
旭日东升,太阳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白云,投射到大地之上。咸阳城顿时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
白止皱眉,按照秦国的实力,覆灭楚国不过轻而易举,为何五年时间过去,还未统一天下?
“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