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趴在床上。
时序气得打电话回家,捧着电话跟妈妈投诉。
“呜呜呜呜妈妈,陆文州他打我屁股……我没脸见人了。”
早已经知道情况的时母冷笑出声:“打得好,是不是都叫你别玩橄榄球,你没被撞飞全身骨折就该偷笑了,我看我就应该跟文州他们爸爸妈妈学习,在全球所有大型极限项目里把你也列入名单里,他们是不给玩这种剧烈运动的。”
时序本以为可以要到一个安慰,没想到还被批评了一顿,更加eo了,整个人跟花谢了似的趴在床上。
小小的哼了一声。
时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从小到大脾性是野的,只是长得乖而已:“所以多听文州哥哥说的,听到没有?”
“哦,知道了。”
“好了我还有开会,你赶快休息,下周爸爸跟妈妈再过去看你。”
电话挂断后,时序趴在床上,脑海里忽然浮现刚才被打屁股的感觉。
其实,
也就是被扯裤子,然后左右打了一下,也不是很大力。
……
怪怪的呢。
叩叩叩——
“时序,是我。”
时序从枕头里抬起头,扭向房门外,听到是陆文州的声音,想了想:“不见!”
房门却被打开。
陆文州走进屋里,就看见时序已经躺在床上,整个人趴着埋在枕头里,以为是在哭,他拧着眉走了过去,就看时序耳根通红得厉害。
“在生气吗?”他坐到床边。
时序没看他,把脸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陆文州知道自己不太擅长哄人,打屁股这件事也确实是他有些失礼,估计是伤到时序自尊心了。
他将手撑在枕头侧,低下头,凑近那只通红的耳朵,轻声哄道:“宝宝,哥哥知道错了,要不我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手臂似乎蹭到耳朵了,有点痒啊。
温声的语气在耳旁响起,与刚才左右打屁股的两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时序下意识躲掉陆文州的胳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猝然加速,埋在胳膊里的嘴忽地咬住衣袖,睫毛轻颤,在臂弯里将自己瞬间作乱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
奇怪了。
好端端的这是在犯什么迷糊。
不就只是被陆文州打了一下屁股吗?
心跳……
那么快干嘛?
应该生气才对吧?
“宝宝,很疼吗?”陆文州见时序都不理自己,心想自己也没有用力,就只是批评一下而已。
“疼。”时序抬起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眸。
就只是批评一下而已。
兴许是脸捂在枕头里红扑扑的,整个人跟熟透了一样,眼睛也是水润透亮,这家伙真的很漂亮,怎么十六岁了还是这种感觉。
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
陆文州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在下一秒被时序握住手,放在了……
刚才打过的位置。
“哥哥给我揉一下吧。”时序盯着陆文州看:“那我就不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