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温的鼻息带来的酥麻在心头炸开。
寂静中,只有男女相互依偎的声响。
男人呼出的热气把白嫩的后颈灼出一片粉,密集的吻从耳垂落下,到了修长的颈。
鼻腔中满是专属于女子的馨香,细腻的触感让他身体的野兽复苏,不断叫嚣着要将小女人吞入腹中,永不分离。
一阵脸红心跳的甜蜜过后,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坐着平复心情。
江月儿的羽睫微湿,鼻头还带着红。
她全身无力地瘫坐在男人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把他的墨发,缠在手指上卷了松开,慵懒的神情让墨澈又忍不住在嘴角偷了个香。
墨澈只觉在江月儿面前,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毫无用武之地。
“我明天就让人定个好日子,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可好?”
他的拳头微微攒紧,忍不住搂紧了她的肩膀。
尽管两人已彼此确认过心意,可到了临门一脚,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可我的家人都在皓月国,只有我一人出嫁可怎么行?”
她模棱两可,不决绝,不答应,眼睛似弯月,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放心,他们会如期出席的。”
接着,墨澈在她耳边细细说些什么,越听,她的眼睛睁得越大。
“夜千殇快死了?”
“离死不远。”
自某日吐血后,夜千殇的身体每况愈下,动用了国库里的珍贵药材,也无力回天。
现在皓月皇室自顾不暇,由于夜千殇没有子嗣,只能从千里之外召回十二皇叔,暂理朝纲。
“若是以寻常方法调理,他的身体还不至于败落到这种地步,裴怀瑾的药看似止住了毒性,却提前消耗了他的生命力。毒性一旦反扑,就像是一把利刃,结束他的生命。”
看着江月儿发呆的样子,墨澈刮了刮她的鼻子,“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会在近期把江家人带来漠北,看着你出嫁。”
“开口闭口出嫁,你一个大男人急什么急?”
江月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又引来一阵消音的亲吻。
远处,一个黑色身影走过,背影孤寂且冷清。
想拴住我,可不止这些
没有打扰,更不用曲意迎合别人。
江月儿在漠北的日子过得舒心快乐。
游逸之果真是来巡视产业的,到了漠北不久便独自离去了。
白修然听闻沙漠里发现了一种稀奇药材,向墨澈借了一匹骆驼也离开了皇宫。
江月儿的行动不受限制,来到了宫外。
墨澈事务繁忙,为她安排了一支暗卫时刻保护着。
可她认为,多少暗卫,都比不上一个时安。
漠北临近异域,往来商人有不少是金发碧眼的。
在她的要求下,时安也脱下了面具,与她正常行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