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统领,这江姑娘以后是要进宫当娘娘了?”
一名小兵好奇问道。
霍骁白了那人一眼,给了他一记暴栗。
“什么娘娘?江姑娘可是要成为漠北皇后的人,我们的女主子!”
听到手下的窃窃私语,墨澈并未阻止,反倒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宠溺地看着为众人解惑的女子。
他认定一生的女人,是世间少有的珍宝,是上天赐予他孤寂多年的奖励,余下的生涯里,他只想与她一世一双人,走完全程。
游逸之则是瞧了一眼白修然,悄声道:“白神医,没有把握的事你也会做?”
“游少主不也是么?若是知道买卖最后只能赔本,怎么还不收手?”
“没到最后,谁是胜者说不定。”
“正巧,白某与少主所想一致。”
两人说完,对视的眼神里火花乍现。
随即,又错开视线,同时将目光再次落在江月儿身上。
游逸之无奈地摇摇头,只觉自己遇上了这小女子,是变得越来越荒谬了。
好好的游家商会事务放着不干,非要死皮赖脸跟着来漠北,若是让家族那帮老头子知道了,非要把他扒层皮再说。
江月儿刚回答完一个问题,忽然笑了笑。
“好了,诸位,时间不早,是时候休息了,时安,也回来了。”
她侧过身,望向某处。
只见一名高瘦的黑衣男子横抱着一名身穿麻布衣的圆脸女子,回到了村子里。
“是达悦!”
达芝连忙上前,接过达悦瘫软的身子。
“她怎么晕倒了?被坏人伤着了吗?”
村里人虽然对少女不太熟悉,可都热心地围着她,以关切的眼神探视着。
“无事,明日醒。”
时安简短落下几句,精准地从人群里找到江月儿,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小姐,你的吩咐已完成。”
江月儿算了算,扯开一抹笑容。
“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厉害哦,只是为啥要给小姑娘点昏穴?”
闻言,时安仍维持冰冷的表情,回道:“场面过于血腥,免得她做噩梦罢了。”
他到了回马沟,才发现这帮畜生所作所为简直让人发指。
为了节省时间,他让回马沟的人一起上。
不想在漠北杀人引起纷争,他只给每个人卸了身体的一部分。
有的是一只手,有的是半条腿,所有伤害都极有分寸,把贼人变成残疾,往后不能作恶又不至于把人弄死。
江月儿默默点头。
嗯,这方面他是专家。
不过出于情理,她还是跟墨澈打了声招呼。
听到这情况后,墨澈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让霍骁领人前去,将回马沟的人一锅端了,押至官府受审。
对他们的伤闭口不谈,像是默许了时安的行为。
夜已深,篝火逐渐变得微弱,各人都回了屋子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