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则是拿着皇甫风给的小玩意叽叽喳喳地边走边玩,自成一国。
江月儿专注地在前方带路,偶尔回头看他们一眼。
白修然见此,连忙抓住机会上前,与她肩并肩走着。
“江姑娘,你可有兴趣知道漠北的现状?”
“漠北???”
江月儿惊喜地抬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白神医,快与我说说!”
这段日子,她虽然与墨澈有书信往来,可始终不是亲眼所见,文字的表达能力极其有限。
她从文字和篇幅上,能明显感知到了墨澈的疲惫与忙碌,所以回信里只会说些轻松的内容,不让他过于担心。
难得白修然从漠北回来,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看到她的反应,白修然苦笑一下。
“墨澈这小子,可真有福气。”
一人是从小的玩伴,一人是红颜知己。
他深知,江月儿迫切想知道墨澈的近况。
不忍她担心,终究是问出了口。
“漠北国君,易主了。”
他微微低头,朝她靠近,鼻腔中是少女独特的馨香,不禁心驰神荡。
“你是说”
江月儿只觉心脏跳动十分剧烈,不敢下结论。
“嗯,阿澈成功了。”
说出这话时,白修然心中也升起无限感慨与自豪。
他是最清楚墨澈受过多少屈辱的人。
否极泰来,是有道理的。
“还没举行登基大典,这消息还是封锁的,你别张声。”
“好”
江月儿也难掩心中的激动,眼眶不自觉泛红了。
她知道,简简单单的成功两字,墨澈在暗地里付出了多少努力。
少女眼睛失神地望着远方,旁边递来一条纯白帕子。
“给你。”
白修然望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痕,忍不住给她递上帕子。
焕然一新的福善堂
“谢谢。”
江月儿转过脸去,以手帕印走脸上的泪痕。
她极少在别人面前流露心情,这还是第一次。
知道墨澈安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白神医,谢谢你告诉我这个重要的情报。”
皇甫风和白修然都被卷入了这次争斗中,遇上的事情一定也很惊心动魄。
一路上,白修然故意岔开话题,把江月儿的注意力引开。
看着她的小脸上逐渐露出笑容,心里起了不少成就感。
“真的吗?墨羽要抓你和医圣前辈?”
“嗯,当太子久了,当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了。”
白修然冷冷地撇了撇嘴,毫无仙气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