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兵和丁柔一刚一柔,配合默契,给店里带来不少生意。
收支平衡,利润已达到江月儿给的及格线后,谢兵雇了几名搬运工,在特定时间为顾客送上货物,保持店内的运转,增加利润。
在表扬了员工后,江月儿才带几人回到了百岭村。
周车劳顿,没有给江海造成困扰。
相反的,他精神奕奕,有用不完的劲头。
“爷爷,这是新的百岭村。老百岭村已经被山洪吞噬,不存在了。”
没能把爷爷带回旧百岭村,见证她成长的点滴,她的心中有些愧疚。
“没事爷爷理解的”
屋子虽是新的,可内里有不少江景耀亲手打造的家具,孩子们都不舍得扔掉,继续用着。
江海带着皱褶的手摸过一桌一椅,细细感受岁月的纹路。
他能想象出,江景耀亲手做着家具的画面。
男人拿着锯刀和锤子,地上的木块散落一地。
几名孩童就在身边高兴地玩耍,欢声笑语。
江景耀量着江月儿的身高,给她专门定制一把小椅子。
而许小琴则是怀着江承希,在一旁微笑地看着。
一家人过着清茶粗饭的生活,可幸福快乐。
“这是”
一楼的墙上,挂满了不少江景耀曾用过的工具。
“那是我送给三哥的猎刀!”
江景渊指着墙上一把老旧的弯刀,惊讶地捂着嘴。
那是三哥生辰时,他用小时候的零花钱买的。
没想到,这刀他竟一直留着,还放在身边。
“这猎刀陪伴父亲过了好些年,也养育了我们多年。”
江月儿看着猎刀,也陷入了回忆。
没想到四叔在他们的小时候,就以这样的形式出现过,默默地陪伴着他们。
父亲常说,这猎刀锋利好用,用多少财宝都不换。
“我们兄妹四人,就是这猎刀养大的。”
每次父亲带刀上山,他们就知道有肉吃了。
兄妹几人早早候在院子里,伸长脖子等待。
江景耀每次总能带给他们不一样的惊喜。
野猪肉,兔子肉,甚至是狼肉,他们都吃过。
那时候的光景一去不复返,想来还有些怀念。
江海抚摸着猎刀的把手,仿佛与江景耀的手重合。
他的双眼通红,嘴里喃喃自语,不知说些什么。
江月儿知道,爷爷必定是在诉说着对孩子的思念。
苏锦年在江景渊的陪同下,参观了江月儿以清灵木建造的房子。
她惊讶地张开嘴,久久不能说话。
一拳头大小的清灵木可以换成同样大小的黄金。
江月儿竟用来建房子?
真是壕无人性
在她的解说下,江景渊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