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拱了拱手,向顾北流指控江景渊的恶行。
“大人,这姓李的,无端闯入我们江家,出言不逊,还辱骂我的小侄女儿。我这做四叔的,怎么能受得了这口气?”
“大人,您来得正好。这李烨勾结徐夫人,偷取官印伪造文书,正需要您主持公道。”
江景洲有了投诉的机会,连忙数出李烨的罪行。
论轻重,这李烨和徐大人才是正主儿。
一怼就能死。
这话正中顾北流的底线,只见他抬起浓眉,瞪着徐大人。
“徐戎,此话当真?”
徐戎双腿虚软,弯下身子:“顾,顾大人下官并不知情,请让下官了解清楚,再向大人报告!”
“顾大人,这是李玉茹出示的契约,据闻是徐夫人私自与他们立下的,大人请过目。”
江月儿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手里揣着那份契约,双手呈上。
李玉茹脸上透着惊恐,看着李烨杀人的目光疯狂摇头。
她明明她明明就把契约给收好了啊怎会?
我给你们弄一艘船
完成一杀的江月儿,心满意足地立在顾北流身后,还给了李玉茹一个挑衅的眼神。
敢骂她?
她就让她试试被人阴的感觉。
顾北流拿过契约,详细地扫视过一遍。
徐大人见此,下意识地“噗通”跪下,嘴里哆哆嗦嗦地求着情。
“顾大人,此事下官并不知情!若真是那婆娘做的,下,下官必定会大义灭亲,给大人一个交代!”
顾北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徐戎,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是否你的官印?”
将纸张扔在地上,徐戎连爬带滚地上前接过。
手止不住地颤抖,差点儿连字也看不清。
当看清时,他心下瞬间放松。
“大人,这只是下官的私印,并不是官衙里的公印。”
契约上写着,徐大人以私人名义,将潘氏货运的经营权转交到李烨手上。
可目前潘氏货运由朝廷接手,未通过上面的审核,他根本没有权利转交。
“什么!”
李烨大步一跨,走到徐大人跟前,一手夺过契约。
上面的文字真如他所言,是以徐戎私人名义所赠,就连那落印,也没有官府专用的印纹。
李烨目眦欲裂,愤怒地将那份得来不易的契约撕碎。
想他费尽心思花上了大价钱笼络徐夫人,到头来竟得了一张白纸也不如的假契约!
可贿赂朝廷命官是大罪,顾北流又是有名的监察使
他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