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不好了!”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房里。
“喊什么喊!我现在还不够烦吗?”
潘鸿飞一动怒,身上的伤口爆开,又疼得他哇哇乱叫。
被主子训斥了一番,管家低着头,先是遣退了下人和大夫们。
他对着潘鸿飞的耳朵说了几句,只见对方神情凝重,压着声音,“怎么?你没把汀兰阁的东西扔走吗?”
“扔了,时间紧迫,小的只能先放到石室里面。可那女的不知怎么的,我把机关关掉了,还能进去,就”
“就什么!说清楚!”
“就带着人都进去石室里了”
“你!”
潘鸿飞的密室被发现,气得直接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管家也是满脸愁容,只怕连累了自己。
得知那江公子要指认老爷时,他已经聪明地提前把证据转移走,还关闭了密室的开关。
谁知这么一块大石,就被她轻而易举地给碎掉了,暴露了石室所在
现在的他两脚发颤,心中只祈祷不要把他也抓了。
正想着,屋外传来一声通传。
“顾大人到!”
“天哪!顾大人要来了!”
管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进又不好,退又不好。
大门打开,他立刻迅速站定。
“把他抓起来!”
“是!”
彭程指证潘鸿飞
顾北流身后的人快步上前,将管家的双手捆住,带离了现场。
“大人,大人为何要抓我啊!冤枉啊!”
管家不住地往后转头求饶,可只听到了衙差的话。
“怪就怪你自作聪明,把房间里的证物都移走了,现在你怎么也脱不了干系!随我们回衙门一趟!”
在顾北流的威压之下,路上已有几名小厮承认了帮助转移证物的罪行。
他们纷纷指责,是潘府管家强迫自己的。
出于对案件的重视,顾北流先将其控制住。
众人来到潘鸿飞窗前,只见他仍是昏迷之中。
身上的血污少了些,可伤口仍在不断渗血。
“顾大人,这潘鸿飞昏迷不醒,我们这”
徐大人有些迟疑。
江月儿却将活儿包揽在自己身上。
“这个好说,再拿一壶酒来就行了!”
听到江月儿这话,潘鸿飞再也忍不住,对着她破口大骂:“你这死毒妇!又想害我是吧?我饶不了你!!!”
“是吗?潘老爷,我劝你还是睁大眼睛看个清楚,到底是谁饶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