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等会儿!”
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江景渊连忙跑进内堂,拉着自家二哥江景洲出了门。
“二哥,那边有人病了,帮忙看看!”
他这二哥虽然不是正式大夫,可在三个儿子幼年时曾向镇子上的大夫学习过一段时间,治治基本的病症还是可以的。
江景洲正一脸和善地与周围人敬酒,本不想参与这无谓的事。
可手里的酒杯突然被人抢走,江景渊的大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拉着。
“诶!景渊,你别拉我的袖子!”
他无奈地顺着江景渊的手往外跑去,挣扎着将衣服拉回到自己手上。
这四弟,一向鲁莽惯了,看在他排行最小,大家都让着他。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拉拉扯扯的,江景洲不免生了怒气。
一旁的江海看着俩儿子在顾北流面前失态,眼里闪过不悦。
“二哥,那边有个小子在找大夫,你就帮帮忙吧!”
江景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魔怔了一样。
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竟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做事。
他半推半就地被江景渊拉着,几个箭步,两个大长腿便来到了江月儿面前。
“你别什么无谓的事都找我去,我可是很忙”
当看清江月儿的面容时,江景洲瞬间闭上了口。
血肉模糊的怪物
他转过身,对着江景渊问了同样的一句话。
“这是你儿子?”
像,真是太像了!
眼前的少年与记忆中江景渊小时候的模样互相重叠,除了有些稚气,眉眼嘴唇与他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没有与江景平约好,可默契地说出同样的话,足以说明江景渊与眼前人有多么相似。
被一连两人问了同样的问题,就连江景渊也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挠了挠头,眉头紧锁,“难道难道我真有私生子怎么我不知道?”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止江家兄弟有了困惑,就连江月儿的心里也顿生疑云。
总不能光凭相貌,就能说百岭村一个小猎户,是红叶镇江家的人吧?
若真是这样,她的爹爹怎么会任由妻儿与自己吃苦,早就认祖归宗去了。
想到这,她赶走脑中的胡思乱想,只是再次请求道:“老爷,能否为这孩子诊断一下?”
江海坐在宴席上,身旁俩儿子的位置已经空了许久。
他的脸色阴沉,朝江世辉说道:“去把你爹和四叔喊回来!”
顾大人和徐大人在此,两人闹哄哄地出了去,还不回来,成何体统!
“是,爷爷!”
江世辉走出门外,只看到爹正在与一名少年攀谈。
天色渐暗,他没有在意其他人。
拉了拉江景洲的袖子,“爹,进去吧,爷爷找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