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将她挡着,举起手中的鞭子。
杀人这事儿他最是在行。
听到有脚步声接近,墨澈抱起江月儿,施展轻功一下就飞走了。
而时安缓步靠近两人。
“你你是谁?”
“你要做,做什么!”
江瀚林和徐海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记不起自己何时曾得罪过他。
“你你的眼睛!”
徐海眼尖地看见了那双紫眸,惊讶地喊道。
这男人的样子,实在太可怖了。
他从未见过有这样眸色的人。
像是自地狱而生的修罗,身上的杀气让人心生惧意。
“我告诉你,你的样子我们看到了,别以为能脱罪!你识相的赶紧离开,我还能不报官抓你,要不然”
江瀚林还没说完,胸口就被插入了一把匕首。
而匕首的主人,正是徐海。
时安拉过徐海的手握住匕首,捅入了江瀚林的胸口。
再拿起江瀚林还完好的一只手,同样握住匕首,代他送入对方的胸膛之中。
两人半跪着,互相以匕首刺死了对方。
“有什么,能比死人更听话的呢?”
嗜血的嘴角勾起,紫晶般的瞳孔倒映着两人死前的样子,时安不带一丝感情地转身离开。
没有什么一顿饭解决不了
江月儿和墨澈回到了家中。
没过多久,时安也回来了。
他一身清爽,洗去了浓重的血腥味。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她知道,时安会做得无比干净,无需过问。
这还是时安第一次认真地在江月儿家里逛着,没有任务,没有暗杀目标,只是随意地走在院子里,看着树上的叶子落下,飘在了他的手心上。
“月月,危险!”
江承宇刚巧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看到了时安,心中警铃大作,把孩子拦在门外,连忙冲了过来。
这男人的样子他不认识,可那双紫色的眼睛,他一辈子也不会忘!
还有他腰间别着的鞭子,独特的造型无不告诉他,他正是那天掳走月月的刺客!
竟然为了抓月月,都追到这儿来了。
上次被他逃了,这次可不会!
他的注意力全在时安身上,完全没有留意身旁的墨澈。
江承宇拾起院子里砍柴的斧头,与时安缠斗在一起。
时安以赤手空拳抵挡,无意伤他。
“哥,别打了!”
江月儿出言制止。
可两人正在兴头上,无人听到她的声音。
“阿默,你快去制止他们!”
她焦急地拉着墨澈的袖子恳求道。
拉过缩在角落里的孩子,让他们进入屋内。